她正躺在一处陡坡下面,从附近的马蹄印来看,臣才做出了是惊马的判断。”
他这番话说的甚是巧妙,并没有一口咬定就是马匹受惊,只是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具体判断则要听者来做出判断了。李崇略微沉吟一下,又追问道:“那么周围可有匪徒的踪迹?”其实他也觉得这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毕竟是长歌的事,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南宫昀几乎没有犹豫,就答道:“臣并未发现。”
李长歌冷冷接口道:“我之前在林中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即刻派了绣昙去找皇兄求援,只不过怕吓着她,又怕惊动了隐藏在暗中窥视的歹人,所以才没有明说,只说让她找皇兄来陪我一同骑马,”她转向李琰,“皇兄,绣昙可有去找过你?”
李琰还没回答,绣昙已经抢先一步跪地道:“启禀陛下,确有此事,奴婢听了公主的吩咐后,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还是立刻按照吩咐去找太子殿下了,只是太子殿下当时没在,所以耽误了一些时候。“
绣昙果然聪明,虽然那天她并没有和李长歌一起进入树林,但仅从刚才的话里就理清了脉络,说的十分逼真。
“这倒是……”李琰回忆起那天的情况,语声中颇有几分懊恼,“可惜那天我没在营帐,等回来的时候,皇妹已经不知去向了。”
那天绣昙确实急匆匆地来找他,他却早一步就被皇后传去了,直拘了几个时辰才回来。“只是……”他终于还是补充道,“我赶到林中时,也没有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
李长歌心中暗自气恼,这位兄长如果有绣昙十分之一的聪明,也能把这件事坐实了。但他憨直的性子是天生的,人力无法扭转,她也是无可奈何。
于是她只道:“父皇只要派人彻查东南角的那片树林,一定会有所发现。”
见她说的如此坚定,李崇自然是当场应允,命令侍卫统领带着一批人去逐片彻查,连一棵树底下都不能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