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微微的痛感,大约……是她在逃跑时被树枝刮伤或者被地面磨伤了吧。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他却很是郑重的样子,手指沾了刚才那带给她几许清凉的药膏,仔细涂抹。
两世为人,她的身子却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除了前世临死前,被那些低贱的狱卒**的时候。男子修长灵活的手指轻触着她的背部,本是无限旖旎的场景,她却想起了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不堪入目的画面。
暗无天日的牢房,漫长无望的等待,她原本圣洁美好的躯体,本应在新婚之夜交给此生良人来膜拜,却葬送在了那堆肮脏的稻草里。
那些凌虐过她的人,面目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但她却牢牢记得那种感觉,仿佛被架在地狱的烈火上炙烤,从内到外都被毫不留情的摧毁,却无法逃离……
感受到她的颤抖,南宫昀眸底涌起些许困惑,他将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背部,俯身去问:“怎么了,很疼吗?”
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竟用了这样温柔的语气。
少女猛然转过脸来,因为绷紧的身子,她连睫毛都在微微颤动,然而在那黑亮纤长的眼睫下,流露出的目光却充满了恨意。南宫昀微微一怔,对方看着他的眼光实在太过古怪,就好像看着仇敌一样,实在令他出乎意料。
不是羞涩,也不是尴尬,而是仇恨。
他的手一时间僵住了,李长歌却不顾扯痛伤口狠狠翻身甩开了他的手。她甚至都来不及扣好衣衫,就抓起了一旁的茶杯狠狠往床边一甩。
她用的力气很大,茶杯立刻碎了,然而却有一块锋利的瓷片留在了她手中。下一个瞬间,她已经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流血的手握紧了碎瓷,眼中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疯狂的她,南宫昀愣了一下,碎瓷已经来到颈前,他本能侧身,脖颈一侧还是被划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见到一缕鲜|血,李长歌发出一声冷笑,再度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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