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儿乖,不哭了。你看师父现在好了,真的,你看。”白墨棋将韶瑶的头从自己的肩上搬起来,正对着自己的脸。
韶瑶收了收眼泪,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白墨棋,似乎白墨棋真的好了,神色恢复了以往的淡雅,眼眸里也是淡淡的暖意。
不是白墨棋好了,而是白墨棋瞬间想开了,懦夫、无能又如何,他拥有的不单单是这所谓的“尊严”,他还拥有清和峰的众人,更拥有这个为他喜,为他忧的小徒弟。
“天帝,这系不上啊,怎么办。”月老宫里,月老拿着一根金丝,然后无奈的看着天帝。
“系不上?”天帝有些气结,又是这样。
“你再试试。”
月老谨遵天帝的指示,将金丝的一头系在一块玉牌上,玉牌上清晰的刻着:瑾璃公主。瑾璃公主的玉牌系好之后,月老将金丝的另一端同样系在一块玉牌上,那玉牌上刻着的名字正是:白墨棋神尊。只是这白墨棋玉牌并不像瑾璃公主的那样听话。月老试了几遍,那金丝就是穿不进玉牌上端的孔里。
“月老,换根红绳试一下。”天帝眉目间的不满越发的明显。
“天帝,您和娘娘,四大帝、四神尊的姻缘是要金丝来牵的,一旦牵上,便再也断不了的。”月老还是在努力的将极细的金丝穿进那较大的孔里,可是又一次的失败了。
“等御旨下了,你在牵一次。”天帝扔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月老想拦住天帝,可是他又不敢,天帝平时虽话不多,为人也不甚严厉,但凡是定下来的事情,是绝无商改的余地。
“把你这里收拾收拾。”天帝在气头上,脚下一不留神,便被那一地凌乱的红绳绊了一下。月老见状,只好唯唯诺诺的点头告罪,然后便开始收拾地上那凌乱的红绳。
“天帝越发的自负了,这姻缘哪是能强求的,唉。”
一根,两根,月老坐在地上,收拾了足足百年,才将那凌乱的红绳理出个头绪,只是刚刚理出来头绪,便发现有几根红绳出了问题,这可怎么办是好!
“哪个天杀的来我这捣乱,怎的断了广寒仙子嫦娥和宗布神后羿的姻缘啊!”月老捶胸顿足的痛哭。
月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众多竹牌中大海捞针般的又辛勤的工作了几日后,终于找到了广寒仙子的竹牌,只是这时月老恨不得找个面条将自己挂了。
广寒仙子的竹牌被两根红线系着,一根是天蓬元帅,而另一根则是天将吴刚。
“天要亡我啊。”月老拿着嫦娥、后羿、吴刚和天篷的竹牌在地撒泼了好一阵子,怎奈没有观众捧场,最后只好草草收场。
哭够了,闹够了,月老拿着那乱了姻缘的竹牌叹气:金丝剪不断,这红绳也不是一般人能扯的断的,就他月老,也只能牵红绳,断不了红绳。神界能断红绳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可是他们向来和这四个人没有牵扯,而且都是千万年不登一回门的人。
想到登门,月老想起来了,白墨棋带着韶瑶来过,可是白墨棋一直在陪他下棋了,不曾离开。难道是韶瑶那个小娃?可是她那灵气和神力,怎可能扯断这红绳。
可是,这个事情,总得寻一个说法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