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看来韶瑶渐渐长大了,已经开始不需要依靠了。真不敢想象韶瑶成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失落归失落,白墨棋还是很关注韶瑶和月老的对弈,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他从未真正的教过韶瑶棋艺,只是在清和峰和师父对弈的时候,随便讲过一些基础的规则而已。
一开始,韶瑶落子稳扎稳打,而月老则是随意了一些。可到了后期,韶瑶的棋风便出现了变化,一改之前的稳扎稳打,而是棋走偏锋,落子也越发的快了起来。月老显然没有料到韶瑶的变化,因此手足无措的了一阵。
韶瑶终究是没有学过棋艺的,虽然通过棋风的变化,引得月老惊慌了一阵,最后还是输给了月老。
“哈哈,小娃娃,以后要日日来陪小老头下棋哦!”
“韶瑶一定会日日来的,直到能赢过月老。韶瑶带师父回去了。”韶瑶朝月老行了礼,然后握住白墨棋的手,带着白墨棋离开了月老宫。
白墨棋感觉好奇怪,以前都是他带着韶瑶,今日怎是韶瑶带着他,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好似韶瑶在保护他一般。不知不觉间,白墨棋笑了,笑的俊美至极,如果韶瑶看到了,怕是又会说:师父好美。
“师父,夭儿要多久能赢了月老?”
“数月便可。”这点白墨棋很肯定,虽说韶瑶在琴艺方面是个白痴,但是目测,在棋艺方面,绝对是个天才。
“夭儿,为何一定要赢得月老?”
以白墨棋对韶瑶的认识,韶瑶不是那种争强好胜之人,今日韶瑶的举动让白墨棋很是不解。难道是在飞鸣的婚礼上受到刺激了?
“夭儿想学棋,以后陪师父下棋。”
韶瑶很多时候都会看到白墨棋自己一个人左右手对弈,她总觉得那样的白墨棋好孤单,好寂寞。今日见他与月老下棋,虽说感觉到他并不喜,但是这时的他不再是孤单的。因此韶瑶便想到借月老手,让白墨棋教她下棋。
“想学棋,告诉师父即可,为何要和月老做赌呢?”
“因为他和夭儿抢师父。”
好吧,韶瑶承认了,她是在报复月老,月老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她抢师父。如果不是为了那根能拴住师父的红绳,她坚决不会把白墨棋借给月老的。
“夭儿怕别人抢师父?”
韶瑶点了点头。
“如果以后别人抢了师父,夭儿会怎么办?”
“师父是夭儿的,神抢诛神,佛抢灭佛!”这时的韶瑶,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小人,而是一脸冷冽,一脸决绝。
如果没有月老借师父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白墨棋要是不是她的,她会多么的难受。在找红绳的时候,她就一个想法,要快点找到,然后接白墨棋回去,她绝对不能把白墨棋借给别人,白墨棋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没人会和夭儿抢的,师父此生只有夭儿这一个徒儿。”白墨棋看着陌生的韶瑶,不知道如何说。如果韶瑶是魔界之主,这样的杀伐果断自是好的,可是韶瑶如果是他的徒弟,他并不希望韶瑶这样,他只希望他的夭儿单纯快乐。可是,事实是,韶瑶既是他的夭儿,也是魔界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