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过。在她的印象里,她的父君永远都是很温和的,很宠爱她的。
这个女子管父君也叫父君,那这个女子和我又是什么关系呢?韶瑶心里很混乱。很想走过去问的明白,去发现自己还是无法行走。
“敢问父君,我何错之有?”
女子倔强的不让眼中的泪水留下,此时不见,女子的哀伤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孑然而立的高贵,如同骄傲的凤凰一般。
“何错?你与那人本就是错。”桀桡俨然是恨铁不成钢,对这个女子失望至极。
那人?难道是常和这个女子在一起的男人?为什么是错?他们在一起很美好,为什么父君不喜欢。
韶瑶痴痴的立在那里,想着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女子叫父君为父君,那么她应该是自己的姐姐,那那个男子又是何人呢?为什么父君不喜欢他?
韶瑶越想越觉得头痛,然后越发的觉得自己好似掉到了一个至阴至寒之地。
白墨棋正在准备韶瑶的字帖,霎时间觉得自己周身发冷,便知晓韶瑶寒毒发作,放下笔墨,就急急出门去寻韶瑶。
魔界白墨棋并不熟悉,好在他留在韶瑶体内的一丝神识能够告诉他韶瑶的位置,因此白墨棋没有惊动其他人,就很顺利的找到了韶瑶。
“夭儿!”白墨棋抱起已将蜷曲成球的韶瑶,此时韶瑶已经进入了自己的痴障之中,对外界的感知一点都没有,只是不停的在那冰寒之地走着,寻找着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