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墨棋作画。人家看师父作画,可能是怎么看,怎么美,可韶瑶看白墨棋作画,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违和。可能是白墨棋这一身黑衣和俊朗、刚毅的武将面孔,和那温文尔雅的文人大有不同吧。在韶瑶印象里,作画的人,都应该是白衣飘飘,墨发轻散,面带暖笑的,她师父白墨棋除了面带笑意,别的都不具备。
韶瑶虽然找到了白墨棋作画一堆违和的地方,但是心底深处去觉得白墨棋这个时候真的很美,背靠阳光,静静立于桌前,面带含笑,长而浓密的睫毛低敛着,修长白皙的手,握着笔墨,在纸上细细的勾勒着,这样的时光,韶瑶心底喜欢的紧。
白墨棋自是知道韶瑶修炼完了,只是手中的画还未完结,便没有出声询问韶瑶修炼的情况。因为他知道,他的夭儿无事。韶瑶也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白墨棋的一举一动,恍惚间,韶瑶心底出现一个名字:倾天。
不觉间,韶瑶皱了皱眉头,倾天是谁?为什么自己会想起这个名字?在韶瑶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白墨棋的画也收了笔。
“夭儿怎么了?”白墨棋走到韶瑶身旁,关切的问道。
韶瑶摇了摇头,然后伸出双手,一副要白墨棋抱抱的姿态。
“你呀!”白墨棋宠你的点了一下韶瑶的头,而后将韶瑶抱到怀里。
难道好久没有抱夭儿了吗?不是啊,前几日不是刚刚抱过她吗?怎么今日觉得夭儿似乎长高了不少呢?白墨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确定了自己的感觉,这几日,韶瑶确实是长高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呢?白墨棋对魔界不甚了解,自是想不通彻。不过也无妨,现在韶瑶的身子没有异样,等回到神界,让珞瑜再仔细诊治一番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