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紧张吗?他要订亲,忙的不还得是我。你成亲的事情,我还没忙完呢,我可不想累的直不起腰来。”珞瑜找了话头,茬了过去,她紧张什么,她知道,但是却没有办法同飞鸣解释。
“呵呵,这段时间辛苦小师妹了。老七订亲的事情是我随口说的,小师妹无需担忧。”
“行了,你们几个没一个省心的,和你们操不起那个心,我回去了,你的婚期也马上到了,暖兰院那边你也盯着点,别指望老七了,他能安稳的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就不错了。”珞瑜觉得自己一天天都快成了他们的管家婆了,没有管不到的,问不着的。
韶瑶在迷糊中听到珞瑜的话,有些不解,为什么珞瑜师伯会这样生气呢?事情很严重吗?同样不解的还有白墨棋。
白墨棋站在那里,拿着韶瑶的衣服,开始纠结,到底给不给韶瑶穿呢?不穿,她要在这浴桶里坐到醒,可是她什么时候能醒呢?穿吧,那自然又是要把她看的一干二净了,可是师姐说这样是不行的,男女有别,不能这样对韶瑶的。
怎么办?白墨棋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要是婺女在就好了,至少婺女不会像师姐一般,骂完他就走人,怎么也会帮夭儿把衣服穿上的。
纠结,犹豫中,浴桶的水也凉了,韶瑶在里面很不舒服,本能的呢喃了一句师父。白墨棋这才缓过神儿来,也顾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反正都看了两千多年了,也不差这一眼了。伸手就将韶瑶捞了出来,然后三下五除二的给她擦干身子,穿好衣服之后,抱着回卧室了。
韶瑶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心里的不安也踏实了下来。但是脑子里还是想这珞瑜的话,以后怎么嫁人。不嫁就好了,反正天天和师父在一起,也很好的啊。
“夭儿以后不要嫁人。”韶瑶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什么,白墨棋听了不仅一惊。这孩子再想什么呢?难道是刚才听到了他和珞瑜的对话?难道她懂得什么是男女有别?
“夭儿?”白墨棋试探的叫了一声,发现韶瑶睡的香甜,根本就没有醒来的迹象。白墨棋也只好把韶瑶刚才的话归为她的梦话,做不得数的。
给韶瑶收拾妥当之后,白墨棋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小人儿,不禁感叹,时间真如白驹过隙般,眼看着韶瑶都八千岁多了,来神界也有两千多年了。在这两千多年里,白墨棋自问对韶瑶算是宠爱有加,但是却没有做到一个师父该做了,除了教会她读书写字,别的都不曾教授过多。白墨棋还是有些不解,当初为何桀桡会看中他,冒险来神界引他去魔界,收韶瑶为徒。白墨棋总觉得清和大帝会知道,但是试探地问过几次,清和大帝都笑而不言,只说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收个徒弟也好,让他也能收敛一下性子。
想到桀桡,白墨棋便想到近日得到的情报,魔界内部频生事端,好在苍焐将军手段强硬,才把事情压制住,但是真不知道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或许,是时候领韶瑶回一趟魔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