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就像瑶儿说的,这盘棋好像你师父,你日后回魔界,你师父自是不能陪你回去的,你将它带回去,就像是你师父陪在你身边一样,这样不好吗?”
“是挺好,可是夭儿更喜欢让师父陪着。”
“你师父会陪着你的,不过你师父也很喜欢那盘棋,你可将它送给你师父,正好配他的名字,不是吗?”
韶瑶点了点头,这个倒是,那盘棋和白墨棋真的好配,比如那白子,像极了师父的肤色,那黑子则是像极了师父的墨发,棋盘的气息像极了师父的气息。
韶瑶将葵花籽和松子剥好后,便领着小八回神战司了。珞瑜看着她们离开后,不由的叹息。
他们何时重逢?他们又何时能重逢?当年是谁负了谁?谁深爱着谁?她何时才是她,而他又何时才能记起她?
本与我无关的风月、心酸,我又为何非要将自己卷进来?
看着他们初见、看着他们相知、看着他们相恋,最后看着他们离去;看着他们一点一点辛苦修炼、看着他们化成人形、看着他们一个苦守,一个离去。
我始终是一个局外人,却一直在感受这他们的喜悲,一直记着他们的故事,即便是数万年过去,我依然记得她那莞尔一笑的倾城倾国之容,依然记得他低头含笑的俊朗;我还记得他们相约化成人形时的喜悦,更记得他们刚相拥便分开的痛楚,记得她的无语凝咽。
这一日,吃过晚饭,白墨棋没有陪韶瑶沐浴,只是将沐浴用的药水准备好之后,独自出去的。韶瑶坐在木桶里,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被一阵阵箫声吸引了。
轻手轻脚从木桶里出来,穿戴好之后,便出了净室。闻着箫声,韶瑶走到了听莲院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站在树下的白墨棋。他手中握着一只墨玉萧,静静的吹着韶瑶不知道的曲子。韶瑶觉得这个曲子很婉转动听。只是在这样的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如此冷清的箫声,听起来未免有些凄凉了。
白墨棋感觉到韶瑶过来,但也没有停下。韶瑶站在白墨棋身后,静静的看着师父。见过师父熟睡的样子,见过师父专注的眉目,见过师父玩笑的笑脸,见过师父生气的冷面,但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
孑然而立,仿佛他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神这个词都不足以用来描绘他。他是如此的孤单,如此的寂寥。墨发黑衣,他在这个夜晚是如此的神秘,韶瑶觉得师父离他好近,但又好远。
墨发清扬,衣角舞动,树叶散落,这一切都好似在为他的箫声伴舞,但是热闹的外表下,韶瑶感觉的一阵阵冷,一阵阵无助。
韶瑶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神情不仅恍惚,好似眼前的这个人如这些纷乱而落的树叶一般,最后化成一片一片,散落四处。
不,她不要,她不要这样,她不要师父如此。
“啊……”韶瑶捂住自己的耳朵,蹲着身子,不想在听这箫声,她觉得这箫声会将白墨棋撕裂,她不能接受。
“夭儿,夭儿。”白墨棋抱起昏迷的韶瑶,急匆匆的赶往神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