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棋发现自己有时候没办法纠正韶瑶的想法,如果神界要找出一个能用美来形容的男子,那神星司的凤渊神尊可当仁不让,或许他应该带韶瑶去神星司串个门,让韶瑶见识一下什么样的男子是美,什么样的男子是俊。
“老板,你家可有这么大孩子穿的衣服?”白墨棋也不再和韶瑶纠结美的用法,反倒是想起此行下界的主要是事情来。
“老七,是不是萍纱的聘礼里有什么物件,你都打算给你家夭儿也准备一套?”珞瑜总觉得白墨棋不是陪她下来给萍纱准备聘礼来了,而是假公济私的给自己小徒弟送礼来了。
“也无不可啊,都是女子,萍纱能用的,我家夭儿也能用,现在用不了,长大了也是能用得的。”
在两个人说话间,老板已经将韶瑶能穿的衣服都拿了出来,白墨棋翻看了一下,很大方的说:“都包起来。”
珞瑜有些无语,韶瑶又开始低头掰着手指头。
“夭儿不喜欢?”
“师父,夭儿穿不了这么多,一件就够了。”
“一件?这些师父都觉得不够呢。”
“白墨棋,你即刻滚回去,本姑娘不用你陪着准备聘礼了。”珞瑜实在气不过了,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来收刮她手里的那点钱。刚刚一个发扣,就赶上萍纱聘礼中那些发饰、手饰的钱了,这会儿又买了十几件衣服。你当这家衣服是一个铜子儿一件吗?满京城,就这家衣服贵。你当神仙的钱是变出来的吗?神界不用钱,但是到人界买东西,是用钱的,这个钱都是神界给支出的,都是有限额的。
“夭儿,快哄哄师伯,不然咱俩没钱买书了。”
“师父,你荷包里好像有银子,刚才你试衣服的时候,夭儿看到荷包是鼓鼓的。”
韶瑶很不给面子的拆了白墨棋的台,珞瑜一听韶瑶说白墨棋身上有钱,便将两套喜服的钱付了,而后告诉老板,韶瑶的衣服钱白墨棋付,然后便走了。
白墨棋无奈的摇了摇头,傻徒弟,有人花钱,干什么自己花。他也就剩这么点钱了,如今买了衣服,再去给韶瑶买书,就真的分文不剩了,原本还想带她去吃些好吃的呢,这会怕是泡汤了。
“师父,夭儿喜欢这件红色的和紫色的,别的夭儿不喜欢。”
韶瑶对钱没有概念,但是她知道这么衣服好像要花好多钱,所以她最后决定选两件就好了,不能让白墨棋花太多钱。
白墨棋最后要了那件红色的和紫色的,而后又选了两件白色的。
“咱们去买书,然后吃东西。”白墨棋领着韶瑶出了门之后,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
“咱们不去找师伯了吗?”
“傻夭儿,不将你师伯气走,师父怎么带你去吃好吃的啊。”然后白墨棋学着珞瑜的口气说道:“忌口,知道什么忌口吗?”
说罢,师徒都笑了,虽说是在编排珞瑜,但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是知道的,珞瑜很关心他们,不然也不会时常唠叨他们,更甚者责骂他们,这些无非都是希望他们师徒更好而已。
白墨棋领着韶瑶乐的自在,而在暗处看着他们的珞瑜,心中则是有说不出的滋味,人言道:世事无常,可再无常,终归可轮回,可忘记,可重新开始。而神魔界呢,看似逍遥,却没有轮回,只有灰飞烟灭,旁人看他二人如今欢乐,又有谁知此前之痛,之苦、之寂寥,而谁又能知此后二人将会如何,是否将会万劫不复?
世事无常,事实上,神道才是最无情、最无常的,你以为都风清云撒了,一切都过去了,岂不知这才刚开始;你以为这是刚刚开始,岂不知,已经走向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