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可怜的眼睛,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来。算了,等大一些就好了。
“夭儿,怎么了”
白墨棋伸手扶了扶韶瑶的头,以示安慰。
“夭儿找不到师父,以为师父不要我了呢”
韶瑶紧抱着白墨棋的大腿不放,俨然一副你若不要我,我就死缠烂打的无赖架势。
“师父何时说过不要夭儿”
“师父也不许不要婺女姐姐,姐姐刚才都哭了”
韶瑶这句话一出,屋子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到,白墨棋更是哭笑不得。
“师父”
韶瑶那副无赖到底的架势完全亮了出来,见白墨棋不回答,便可是摇他的腿,摇了一下,发现摇不动,便开始晃自己身子,在白墨棋的腿上蹭来蹭去的。
“令徒很可爱”男子出口解围,他虽说不清楚白墨棋与婺女的关系,但是还是明白,白墨棋与婺女关系匪浅,可是白墨棋看婺女的眼神,俨然不如看韶瑶时温柔。
韶瑶这时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一个男子。
抬头看着床上那个男子,长的有些虚弱,脸色苍白。
“师父,他是?”
韶瑶刚刚还一副无赖的样子,一转眼,便放开了紧抱着白墨棋大腿的手,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白墨棋旁边。
“这位是婺女的夫君”白墨棋想起,还没有给韶瑶介绍过,韶瑶自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夫君?韶瑶疑惑的看着白墨棋,夫君是什么?我该怎么称呼?
“夭儿称婺女为姐姐,便需称他为姐夫”
桀桡,这六千年里,你到底有没有教过你女儿什么?为什么到我这,这孩子一会聪明可人,一会无知无赖?白墨棋现在已经被自己的小徒弟给折服。
“韶瑶见过姐夫”
虽然她不明白姐夫是什么样的一个称呼,既然白墨棋这个告诉,她就这么称呼了。
原本压抑的气氛,被韶瑶这么一搅,稍显得轻松不少。白墨棋在征求了男子的意见后,带韶瑶在这里住下了。
这一住,便是十来日。这十来日,韶瑶每天都拉着白墨棋到处逛,问着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白墨棋对于知道的,就详细的解释给韶瑶听,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也不糊弄,明白的告诉韶瑶自己也不清楚,而后让韶瑶去问婺女。
这一日,白墨棋和带韶瑶在成衣坊买了两套新衣服。
“师父,为什么要给夭儿买衣服?”
韶瑶拿着手里的新衣服,有些奇怪的问白墨棋。因为神界、魔界好像是不需要买衣服的,也不需要换衣服,脏了只要用净法便可。只有白墨棋这样的人,屋子里还会备几套衣服,时常换一下衣服。
还没等白墨棋回答韶瑶的问题时,韶瑶的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师父,你看,那、那两个人……”韶瑶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奇怪,又有些害怕。
白墨棋顺着韶瑶的手望去,便看到了身着黑衣和白衣的两个人,披散着头发,手上拿着弯钩与白绫带。
白墨棋抱起韶瑶,便朝那二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