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墨棋带着戏弄她的心,下去找她,却不想看到了婺女和将军的故事。当时他不明白,为何成为凡人的婺女,会如此执拗,为一个人而活,最后又为一个人而死?
婺女回神界之后,他曾问过婺女,为何会这样?婺女回答他的是:因为爱。
“何为爱”白墨棋很不解的问着婺女,而婺女只是惨淡的笑了一笑,没有回答。
婺女没有想到,白墨棋会给将军画了画卷,如今又将“他”给她。
“如今你懂得了痴与爱?”
白墨棋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懂,但是自从夭儿来到身边,他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来了,就走不了了。想那将军既然到了婺女心里,想必就是走不了的了,既然如此为何要让婺女如此强颜欢笑呢,或许这幅画能了以慰藉她那空虚了、痴念了百年的心。
韶瑶自是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是看到婺女流泪,便伸手去擦掉她的眼泪,然后童真的说:“姐姐,还有夭儿呢”
“嗯,姐姐还有夭儿”婺女收起眼泪,还有夭儿呢,还有白墨棋呢,还有他。
两个人相对无语的吃完饭后,夭儿告诉婺女,说自己学会做饭,以后会在神战司自己做饭,让婺女去神战司尝尝她的手艺,看看是否出徒了,婺女也高兴的应了。
回神战司的路上,夭儿问白墨棋,婺女明天会不会来,白墨棋摇了摇头。
“婺女明天不会来,以后怕是也不会来神战司了”
“师父,为什么呀?”
“婺女对将军痴念多年,如今怕是已经去了阴司了”
“夭儿不懂”
“师父也不懂,但是师父知道她现在不快乐”
“那姐姐去了阴司,就会快乐了?”
“可能吧”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回到神战司,夭儿沐浴后,白墨棋将最后一些药给夭儿涂上,如今夭儿后背的灼伤留下的紫黑已消失,恢复了以往的白皙。
给夭儿穿好亵衣,两个人如以往一般,躺在床上,夭儿和往常一样,搂着白墨棋的胳膊,不过今日却迟迟不肯闭眼睡觉。
“师父,什么是爱?”
“师父也不清楚。”
“哦,那什么是痴念呢?”
“痴念就是……师父也解释不好,夭儿大一些就懂了”
白墨棋自己一直都无法理解爱与痴念,自然也不知如何解释给夭儿听。
“师父,爱是不是就是父君同母后那般,痴念,就是姐姐刚才那个样子?”韶瑶将自己理解的爱与痴念解释给白墨棋听,对于夭儿的这个解释,白墨棋哑然一笑,这么说也不为过,只是自己的小徒弟怎会如此明白。
“夭儿,你还小,情爱、痴念并非如此简单”
“嗯,那等夭儿大一些,和师父一起研究什么是情爱、什么是痴念”
对于这个回答,白墨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不懂,韶瑶也不懂,两个人一起研究也是好的,师徒共同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