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多时,就昏睡过去,时而能梦到那个紫衣女子临湖而立,似乎的等待什么,时而看到她手里领着一个孩童,时候看到她在一个云雾缭绕的山路上三叩九拜……浑浑噩噩,看了好多,梦里都记得清晰明了,可每当迷糊醒来的时候,却只知道自己做了梦,梦里有个紫衣姑娘,而后再也不记得了。
在半睡半醒中,韶瑶听到一声兽叫,随后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想挣扎的起来看一下,但是沉重的身子让她无法动。
“小八,轻点”
这是师父的声音,韶瑶心中那种莫名的空虚感渐渐消失,她能感觉师父一点一点的走近她,然后感觉到一只手触碰到她的额度,这只手很柔软,很温暖,甚至有一点点灼热。她感觉到这只温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腕,给她诊脉,而后轻轻的将她的手返回被子里,再然后,她又睡着了。
小八见到韶瑶,好似很亲切,更进到屋子,便想蹦到床上去,幸而白墨棋眼疾手快,把它拎住,不然韶瑶的小身子骨很有可能被这个体型较大,力量惊人的麒麟给压个浑身粉碎性骨折。
看到小八那兴奋的眼神,白墨棋觉得自己白养了它两万年,它显然对自己的小徒弟更感兴趣。如果小八是雄性的,他还能理解,可是它明明是个姑娘,怎的对夭儿如此喜欢。难道夭儿和它认识?
白墨棋将小八留在韶瑶的房间,不是他不想带走它,而是他带不走。
“我给瑶儿喝了安神药,所以她才迟迟不醒”珞瑜回答了白墨棋的疑问。
白墨棋给韶瑶诊脉,发现她现在身体除了有寒毒之外,并无其他大碍,可为何迟迟不醒。
“师姐,这是为何”
“她体内的寒毒是不是北阴大帝丢的那颗大红莲籽所致”
“正是,师姐如何得知”
“如何得知你不用管”
“师姐既然知道大红莲籽,那么夭儿的寒毒可有办法清除”
“想那桀桡盗冰魄莲只是一个幌子,冰魄莲治标不治本”珞瑜虽擅长医药,但心思的细腻也是神界屈指可数的。
“老七,这寒毒虽说是带了地狱三千众生的怨念,但并非无解,只求有心人而”
“有心人?师姐,这话怎解”
“无解。以后每日给她饮一杯火灵果酒,可缓解寒毒痛楚”
“昆仑山,火炎麒麟洞的灵果?”
“嗯,你若是取不来,可用你家看门小兽的血,我没看错的话,它应是吃了不少的火灵果。每日取它一滴血,用天芝酒溶解便可。”
面对师姐给的这两个方法,白墨棋虽然觉得取小八的血比较容易,但是他还是决定了要去昆仑山火炎洞,取那里的火灵果。
“你现在去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是吗?你先把元气调养好,她的身子现在还不着急”
看到白墨棋着急韶瑶的样子,珞瑜不知道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