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她实在不像惹怒这个瘟神,不过百里渊尘……
见瑾尔沒说话了,宫夜轻轻冷哼了一声,抬眸望向一旁盯着自己看的火热的白墨黎,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这一道目光,白墨黎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可是他却并沒有感受到來自对方的杀意,微微蹙眉,“呵,这样说,宫夜你是要和我们一路了?”
“宫夜?呵呵,你是不是应该叫宫夜大人?”宫夜邪魅的勾起嘴角,魅惑人心的凤眼微微眯起,起身缓缓走到坐着的白墨黎身边,附身伸手轻轻捏住白墨黎白嫩的下巴,凑到他的耳边,“这指针对你!”
耳边是宫夜男人气息十足的炙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体香,白墨黎身子猛地一震,开始迷乱起來。他双手撑着地面,怔怔地看着宫夜的眼睛。
瑾尔众人错愕的看着姿势暧昧不清的两个男人,忽然脑海里飘过“非礼勿视”四个大字,全部转身不去看这两人。变回猫咪的妖湛,跳到瑾尔的怀抱里,心里一阵嘀咕。
宫夜看了看配合的很好的众人,轻勾嘴角,愈发的邪魅,头越來越低,几乎都要触碰到白墨黎的嘴唇,“我说,你……还记得什么吗?”
“什么?”白墨黎坐怀不乱,脸不红心不跳,只是额头明显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对峙许久,忽然宫夜轻轻一笑,起身松开白墨黎大下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走到瑾尔身边,拍了拍瑾尔的脑袋,道:“我走了,有事随时叫我!”
语毕,瑾尔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宫夜便消失在一道刺眼的白光里,“唉?就这么……走了?”瑾尔觉得奇怪,真是來去自如,这样的人,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恐怖。
众人见宫夜离开了,也并沒有立马去看白墨黎,白墨黎微微勾起嘴角,莫名的弧度爬上脸庞,“呵呵,似乎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