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无奈,离开白渊然本是自己的错,又能怪谁?
令九羽木纳了一会儿,在回过神來时,却已经不敢抬头了,低声道:“乌阜城覆灭……这是暗月殿所为,我们……就是逃到了鲤城來的。”
“哦?就只有你们华炎门一个势力逃出來么?”瑾尔,目中沉寂,抿嘴轻笑。
“这……我就不知道了。”令九羽抱着柳铃兰,不知怎么的他对瑾尔提不起杀意,并非男女之情,而且单纯的一种,,崇拜,对,就是崇拜。可是……为什么呢?
呼……
旋风拔地而起,吹起令九羽的长发红衣,遮迷了双眼,待旋风停止过后,却不见了瑾尔三人,只留下他和柳铃兰孤零零地在墙下。
“这事儿绝不是华炎门干的,虽然说风澜国皇族和华炎门是有些关系,可是他们权利还沒大到可以随便覆城。”瑾尔骑在螺角蝠翼兽的背上,淡然的眸子瞟过诺大的鲤城,黄昏渐进拉长了影子。
抬眸,望着不远处的轩榭楼阁,嘴角不自觉微扬,似乎她发现了什么,眼底渐渐涌起寒意,周围的温度都隐约下降了。
花一笑扶着额头,睥睨看了看冰儿,道:“冰儿,你们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冰儿嘟着小嘴,不回答,转过头就看见骑在妖湛背上,脸色明显好转的白墨黎,不禁红了脸,露出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看的一旁的月魁夏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吧!人在那里!”瑾尔俯身拍了拍螺角蝠翼兽的脊背,便朝着轩榭楼阁飞去。似血残阳,染红了天际,气氛安静的诡异,花一笑和雷霄子两个老人都警觉起來,倒是瑾尔不去理会这些诡异,她眼里现在就只有那轩榭楼阁。
高高耸立的轩榭楼阁,只留下孤独而长长的影子,在似血夕阳下显得有些恐怖,一抹纤长的影子负手而立,站在阳台上,那冷栏上盛开了一朵朵繁花。瑾尔微微眯眼,望着那人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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