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悲痛欲绝。
她安静的站着听着,连呼吸都放慢下來,她害怕,害怕只要有一点声音就会惊扰令九羽的悲伤,那种悲伤让人不忍心去触碰。
这时,吹來一阵清风,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也带來令九羽的酒香。柳铃兰一下子就闻出來那是青楼梦仙居特有的桃花酿,她心中不免一惊:师父去青楼了?
“师父!”她忍不住叫道,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温文尔雅的师父居然回去青楼,还喝的酩酊大醉。
“嗯?”歌声止,令九羽红着眼看了看柳铃兰,“徒儿,你來了,來來來,來陪为师喝一杯。”
“师父,你是不是去青楼了!”柳铃兰也不多说什么,指着梦仙居的方向,强忍着泪水。
令九羽微微一愣,摇摇头,邪笑着,道:“如果我说我只是去喝酒了,你信不信?”
“喝酒?你喝酒还去青楼?你……”柳铃兰气得不轻,胸脯起伏的厉害,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什么骂令九羽的话來,只得愤愤的一跺脚。
“啊!小姐,你们在这里啊!”这时管家跑过拐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样子跑了很长的一段路,“小……小姐,那些家伙又回到鲤城了!”
“什么?瑾尔她们会鲤城了?”柳铃兰猛地回头,心里开始不安起來。
令九羽也是一惊,酒已经醒了一大半,瑾尔?就是上次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子吗?
管家气喘吁吁,缓了半天,才继续说:“是啊!守城门的士兵还认得他们,他们一进城就马上赶來通报了。”
“他们回來干什么?木千泽可不在这里,难不成他们是來找自己算账的?”柳铃兰低眸喃喃自语,眉头都拧起疙瘩。
天色渐晚,温度都似乎降低了不少,让人感觉起了鸡皮疙瘩。令九羽苦笑一声,纵身跃下高墙,走到柳铃兰身后,拍拍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去会会他们,放心为师永远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