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证明,只要祁繁华存在,只要他还惦记着要招惹自己,那她,永远都只能停在原地,默默的流泪。
她从来不是一个果敢的女子。
说什么人要往前!人这动物啊!都是淡定给不相关的人看的,如是真的在意,不管是酸涩难言,还是心存窃喜,都难以逃脱。
一个坐在车上,一个站在外面,两两相望。
只这一眼就洞穿了曾经所有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堕进了她眼底,她坠进了他心湖。
…… ……
车门被打开,他坐了上来。
副驾驶位上,他抬手,递给她一杯粥,笑了笑,温声解释道:“天冷,你方才也没多吃,暖暖胃。”
这话说得,好像方才她根本就没有哭过,他也没有骂过她。
“嗯。”沈微末接过祁繁华手里的纸杯,放在了唇边,轻轻地啜着。
…… ……
一直啜了半个小时,一杯粥才见底。
将纸杯扔进车上的垃圾箱里,沈微末眨了眨眼,小声问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