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回家,安述送舒家姐妹,繁华是个男人,自然不怕什么?最后落单的就只是微末了。”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却充满着浓浓的暗示意味。
“我可以。”
“我送她。”
同一时间,不同的话,从两个不同的人嘴里说出。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我可以坐计程车,也可以让管家接我。”沈微末看着祁繁华笑了笑,语气平平淡淡,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子倔强。
“这不是问题。”祁繁华也笑,若有所思的说道:“问题是我想叙旧。”
“叙旧?”沈微末偏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江诗丹顿白金细链手表,有些好笑的说道:“那也该找个方便的时间吧?”
“我觉得现在就很方便。”祁繁华也瞄了眼表盘上的指针,很认真,很无耻的说道。
“要不让我送你回家,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把你扛到边上的套房……”祁繁华见沈微末抿着嘴,低着头不说话,便又往前倾了倾身子,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温吞吞的威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