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文章,难保不成以后栽赃陷害小姐。
一提起昭兰,平安忽然想起之前昭兰说,琴姨娘已经不是琴姨娘了,直到现在她依然不明白昭兰这句话的意思。
昨夜她几次提及琴姨娘时,昭兰总是吓得浑身发颤,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角不肯松开,仿佛很是害怕琴姨娘,究竟昭兰在害怕些什么,而琴姨娘究竟对昭兰又做了些什么?
当平安赶到花姨娘的住处时,发现琴姨娘也在,正和花姨娘说话。
花姨娘眉头紧蹙,两眼通红,像是哭过似的。
“怎么了?”平安用绢帕轻轻的试去花姨娘眼角的泪痕问道:“好好的怎么哭了?”
花姨娘还没来得及回答,琴姨娘倒抢先说话了,“还不是因为太太想害她肚里的孩子。”
平安斜睨了琴姨娘一眼,又看向了花姨娘,辛妈妈应该告诫过花姨娘,万万不可将朱慧娘下毒之事告诉她人,难道是花姨娘说漏了嘴,还是琴姨娘从别处听说了此事,想借机和花姨娘联手一起对付朱慧娘。
花姨娘一时情绪激动的抓住平安的手道:“平安,你一定要帮,一定要帮我……”
平安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琴姨娘,她想知道琴姨娘究竟知道了多少?
琴姨娘和平安对视一眼后,将目光落到了花姨娘身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刚才太太命人送了一盅鸡汤来,花姨娘嫌烫,就搁在一边……也不知打哪跑来的一只野猫,竟偷偷喝了几口鸡汤,不料竟死了……”
平安狐疑的道:“野猫?”
花姨娘“嗯”了一声,指着窗外说道:“那野猫我让人埋了,就埋在那外面。”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平安觉得事有蹊跷。
花姨娘紧紧的攥着拳头,狠狠的说道:“既然她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也不让她活着。”
虽然结果是平安很乐于见到的,但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帮我?”花姨娘见平安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琴姨娘看着平安道:“平安,难道你不想替宋姨娘报仇了吗?”
平安一怔,直直的盯着琴姨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琴姨娘叹了一口气,“我听说,当年宋姨娘被劫,老爷本来是要去交赎金的,可太太却诸多阻挠,以至于最后耽误的时辰,才害死了宋姨娘……”说着,她又举起手向天发誓道:“我所说之言,句句属实,若是一字半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我相信你。”平安相信琴姨娘的话不假,可琴姨娘的用心却让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