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等一等,小姐可以带着这个去。”话音刚一落,佩兰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又提了个鸟笼子进来。
平安定睛一看,吓得大叫了一声,快步躲到了辛妈妈的身后。
辛妈妈狠狠的瞪了佩兰一眼,“你这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敢拿耗子来吓唬小姐?”
佩兰急急的摇了摇手,解释道:“这耗子是一个多月前薛贵的抓住的,本来薛贵是打算用滚水烫死它的,可后来薛贵听说花姨娘喜爱吃太太送的酸梅一事,所以就让我把这东西拿回来。薛贵还吩咐我说,每日用花姨娘送过来的酸梅喂它……”
“酸梅?”自从确定酸梅没问题后,平安已经让佩兰去回了花姨娘,就说吃了一枚太酸,请花姨娘不必再偷偷送来了。
“难怪了,上回花姨娘还跟我说,等下回太太再送酸梅来的时候,再包一些过来给小姐。”当时辛妈妈偶遇在花园里散步消食的花姨娘的时候,花姨娘才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佩兰有些得意笑道:“这全是薛贵的主意。”
平安壮了壮胆,探着身子看了佩兰一眼,目光慢慢移到了鸟笼上,只见笼中关着两只皮包肉瘦的,无精打采的耗子道:“你这……这东西喂了有多久了……可是每日都喂酸梅……”
佩兰回答道:“起先是混着些果子在喂,可是后来薛贵说,把果子每日减半,酸梅每日增加两颗,到现在每日都以酸梅喂食。”
佩兰重重的敲了敲鸟笼,笼中的耗子却毫无动静,只是抬起眼睑看了佩兰一眼,又继续闭上了眼睛……
沉吟了一会,平安看着辛妈妈道:“酸梅有毒?”
她猜不透,朱慧娘明明知道花姨娘一旦出了事,自己将脱不了干系,可偏偏还这样做……
佩兰看着平安久思不语,忙问道:“小姐,还要去花姨娘屋里吗?倘若再不去,只怕要关院门了。”
平安微微一笑,看向辛妈妈说道:“我就不过去了,有劳辛妈妈代我去一趟,就把这耗子的来历细细的跟花姨娘说说……”
辛妈妈应了声提着鸟笼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