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简单了。
平安又继续说道:“陈七爷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并非有意有陈七爷做对,只是确实有苦衷,方才出此下策,只希望陈七爷能够遵守约定,言出必行。”
她不想多生事端,陈子墨虽然并无官职,但是陈子墨的父亲陈世昌是个厉害的角色,连皇亲国戚也得敬畏三分。
虽然陈世昌有官场吃得开,但是拿陈子墨却是毫无办法的。并非陈世昌放任不管,而是因为对陈子墨的生母沈静宜有愧疚之心。
陈世昌从来都不舍得打骂陈子墨,即便是陈子墨打伤了世子,陈世昌把所有的罪责全承担了下来,都没说过子墨一字半句。
虽然陈子墨单方面跟陈世昌断了联系,可是陈世昌却派了大量的人四处寻找陈子墨的下落,听说被召去看诊的赵大夫说,陈世昌已经数日未曾合眼,滴水未沾了,憔悴得不成人形,就连早朝也没去,差人向皇上告了一阵子的病假。
陈子墨嘴角勾起一抺笑容看着平安道:“好,我答应你!”
看着陈子墨嘴角挂着一抺意图不明的笑意,平安心中有些不安。
前世听过不少陈子墨的事迹,多是些荒唐不羁的,甚至更有打击报复之事,如今自己招惹了陈陈子墨,只怕日后会麻烦不断了。
了尘一声“阿弥陀佛”后,走到平安和陈子墨面前笑道:“若是两位不嫌弃,那贫僧就做个见证人吧?”
平安意识到了尘是在帮自己,忙附合道:“极好,不如就请了尘师傅做个见证,我们击掌为誓。陈七爷以为如何?”
陈子墨狠狠的刮了了尘一眼,将手慢慢的伸向了平安。
看着陈子墨高高举起的手,就算平安努力踮起脚也未必够得着,遂半开玩笑的说道:“陈七爷,你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呢?”
“弱女子?”陈子墨似乎不认同,居高临下的睨着平安,语气中略带些讥讽。
就在平安有些尴尬之时,站在远近的高达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薛姑娘,方才之事,高某还没有谢过姑娘,还请姑娘寻个地坐下,好让高某以茶代酒,以示感谢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