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再抺些胭脂才是。”
“白就对了,这样看起来才像久病未愈。”平安嘴角扬起一抺笑容,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是我感染伤寒时,奶奶不是曾嘱咐母亲往我院子里送些滋补品吗?”
“还补品呢,连跟毛都没看见。”提起这件事,辛妈妈就气不打一处来。
平安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是有些高兴。
“如果奶奶要是看到我面色依然惨白如纸,那么奶奶又会怎么想呢?”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后又继续说道:“奶奶虽然表面上疼我,可实际是视我是一颗和母亲一较高下的棋子而已。”
她很清楚自己在奶奶心中的地位,即便她再是乖巧,也不过是个女儿身,更况且她还是个庶出的小姐。
“小姐早已经有了主意了?”辛妈妈目不转睛的盯着平安,似乎想要一眼将她看穿似的,无奈她眼底的深邃却隐藏了她所有的心思。
平安“嗯”了一声道:“自从奶奶来后,母亲就变得有些心浮气燥,不似以前那样淡然处事,既然一山不容二虎,那么我们何不座山观虎斗呢?”
“小姐,白马寺的了空师傅派人送信来了。”突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至门外响了起来。
平安一怔,转头看向从门外探了半个身子的佩兰道:“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所说的信是怎么回事?”
佩兰缓了缓,接着道:“方才我正在院子里收衣裳呢,太太身边的粗使丫鬟五儿拿了这封信给我,说是白马寺的了空师傅送来的。”
平安一怔,问道:“了空师傅所谓何事?”
佩兰想了想道:“说是请小姐下月初一去寺里赏梅。”
平安应了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道:“走吧,我们去福寿园。”
“小姐,你不看信了?”佩兰扬起手中的信道。
平安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信母亲已经看过了,我再看又何用,况且母亲已经将信中内容告知于我,看与不看有何区别?”
佩兰忙将手中的书信交于辛妈妈,急急的跟着平安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