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不舍,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在众人陪同薛仁义走出福寿院时,薛仁义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落在最后的平安道:“晌午到你母亲这里来用膳。”
平安屈膝低声应了一声。
“对了,你身上这件锦毛斗篷是怎么回事?”薛仁义觉得很是眼熟,很像早些年送给母亲之物。
平安迟疑了一会,正欲作答,却听朱慧娘说道:“这斗篷原是母亲的,后来母亲又赏给了詹妈妈,想来是詹妈妈怕平安冻着了,方才拿给平安穿上的。”
平安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方才女儿出门匆忙,随手拿了件锦衣斗篷就出了门,詹妈妈见我穿得单薄,就借了件斗篷给我穿。”母亲这么着急的来辩解,是怕父亲看清你的为人么?不过不要紧,日后有的是时间,我会一层一层的揭穿你的假面的。
薛仁义“嗯”了一声,提步继续向前走了去。
目送着薛仁义等人远去后,平安方才回了畅意居。
回了屋后,乳母辛妈妈忙迎了上来,“我才离开,怎么就病了呢?”当她脱下平安身上的锦毛斗篷后,发现平安只着了中衣,不由的惊呼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穿得这样的少就出去了,难道是嫌我的命太长了,想吓死我呀?”
辛妈妈是宋姨娘亲自替平安挑选的乳娘,从小拿平安当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看待,平日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若不是半月前老家来人说母亲仙游了,她才不得已向朱慧娘告了一月的假回乡。
平安很是惊讶的看着辛妈妈道:“妈妈不是告了一个月的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辛妈妈应该过完三七后才府的,可仔细的算算日子,这才过了半月,刚过头七而已。
“不是放心不下你吗?瞧瞧你自个儿的样子,比那就快抵得上大街上演戏的那纸片人了。”辛妈妈扶平安坐到了床上,拉过了被子替她盖上。要不是回府的路上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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