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成效?”
那探子微一怔道:“小人还正想和将军说此事呢!前几日我等按照将军的吩咐扮作医者进城,在与鲁国的交界处故意扮作贼人,挑起事端,可是我们也只是刚刚做做样子,谁知那驻扎在鲁国边境的兵士好是很配合我似的,竟然真的与我们动动起了手,没几下便引来了两国边界的大批士兵,相互谁也不服气,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结果鲁军吃了大亏,便掉头鼠窜了回去!”
晋毅点了点头道:“你们做的很好。”
他心底当然知道这是为何了,钟离做了周密的布置,那人便乘机顺水推舟,配合他行动。若继续这样下去,这件事便会扩大化,两国不断冲突,流血,最后升级到国家与国家的对峙,届时鲁国陈兵边境,最后兵戎相见,届时镇安王正深入南疆内部,难以回旋,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带兵进城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何总是这样的冷心冷情,那漆黑的月夜下,伊人憔悴依偎在那个人怀里之时,是否也是这般坦然宁静,或许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此时他多么希望那夜看到的只是幻觉!
想到这里他轻叹了口气,驱走了心底的旖念沉声道:“城里的瘟疫怪疾控制的如何了?”
“回将军,那薛家琪虽碍于圣旨难违,放我等进了城,但并未配合皇上钦派的医者,反倒是百般刁难,不是说药石不全,就是说赈灾款短缺,而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各地的村庄只要发现有了瘟疫的征兆,便下令封村,后在放火焚烧,我等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晋毅听罢,握紧双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那桌子顿时坍塌,茶器落了一地。
良久,他才狠狠的吐出一句话:“薛氏一族,死有余辜!”
“将军,上京城有急报!”帐外的传讯兵见他情绪激动,不敢靠近,只得在帐外远远的回报道。
晋毅收起了满身的戾气沉声道:“呈上来吧!”
他轻轻展开便笺,片刻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喃喃道:“玉树峰,沧王爷,难道她与他一起去玉树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