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吗?有危险就让你上,有火坑让你去跳,那我干嘛吃的?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说,“我不是……”
老蒙,“如果贸贸然换房间,恐怕也会引起他的疑心,这样也不妥。”
老蒙皱着眉头,“另外你们想,韩志的身份是襄港警察没有假,如果我们被利用了,按照地雷你的观察,他是见到志刚才被你看出破绽,那么恐怕,他是在利用我们,来找到志刚,又或者说,他在利用我和志刚的关系。”
老蒙继续,“假设我是韩志,这么庞大的襄港警方都找不到志刚,而蒙懂和蒙志刚曾有密切关系,凭着蒙志刚在襄港黑道的势力,肯定知道蒙懂过来襄港寻找他,那么韩志认定只要跟着蒙懂,就肯定可以找到蒙志刚。”
我点点头,“没错,而且你们看,今晚上来到道寺之后,韩志并没有联系他们襄港警方报告情况,而居然是直接睡觉去了,这一切很反常,这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老蒙问,“豹子,韩志睡觉前,把枪放在哪里?”
豹子说道,“他把枪压在枕头底下,是襄港警方的配枪,和我们的不同,是一把短左轮,六颗子弹压满的。”
我有点担心,“他有枪比较麻烦,你没有武器……”
老蒙伸手在腰间摸了一下,居然抽出来一把黑刃匕首,刀柄和刀刃都是黑色的,中间还有一条黑漆漆的血槽,刀背带着锯齿,只是比寻常军用匕首要小一号。
豹子惊讶道,“我靠!师傅你还藏着这好东西啊?”
连我也惊讶了一下,寻常一起活动的时间也长了,从来没发现老蒙居然随身携带这么犀利的家伙。
老蒙给豹子递了过去,“拿着防身,以防万一。”
豹子接了过去,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嘴里连连赞叹道,
“真是牛逼!”
老蒙从腰间摸了一会,又掏出一个黑色的软皮套,给豹子递了过去,原来是一个鞘套。
豹子,“谢谢师傅。”
老蒙,“总之,一切小心,我们就在隔壁,随时呼应。”
豹子表情严肃下来,点了点头。
豹子走了以后,我和老蒙分别躺了下来,我听着老蒙平和的呼吸,我知道今晚此刻的老蒙,肯定不能安然入睡,二十多年后与蒙志刚的再次重逢,心中的复杂滋味又是谁能道得明白?
既然如此,那地雷我可就要放心熟睡了,资源不可浪费,两人干耗着影响第二天,也不知道下一刻即将发生什么事,我恢复了百分百的体能,对大家都有好处。
不过几个呼吸时间,我便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老蒙移到我床边拍我的脸,力道很沉但没有发出声响。
我被拍醒,看着老蒙马上警惕起来,轻声问道,
“怎么了?”
老蒙做“嘘”了一下,示意我起来跟他走,我隔着窗帘缝看出去天空,天色已经有点鱼肚白,天快亮了。
我坐起来把衣服一套,就跟着老蒙向门口移动,连灯也没开。
我隔着门口的猫眼望了出去,猫眼里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好像是坏的。
老蒙抵着门慢慢旋转门锁,缓缓把门打开,隔着门缝,我们马上看见:
正对门的小庭院木头栏杆上,一个人就像喝醉了酒,背靠着栏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奇怪的是,明明看到他的胸膛和双脚朝着我们,但头部看到的却是一个后脑勺。
我定睛一端详,顿时吓了一大跳。
那人分明是被人活活把脑袋扭转到背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