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血迹,那股药味是和他的血迹混在一起的。”
老蒙:“你说的没错,程隆立尸体的左手腕部有明显发黑,看来是死前使用药酒大力揉搓过,你说的小伤应该是他的左手腕。”
所长:“这么说来,程隆立自杀的可能性是比较小,但是不排除意外的情况。”
我说道:“我之前说了,一件是意外,两件也可能是意外,三件呢?难道你们还相信是意外?”
三人沉默。
我看向老蒙,我说:“蒙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两个案子发生的时候你并没有参与,结案了你也只是看到报告,不然前两个事件不会这么了事。虽然我没到过现场,但我觉得要是蒙队您去的话,可以推敲的东西应该挺多的。”
严震豹说:“师傅身体不太好,休假好久了,前段时间刚回来的。”
“哦。”
老蒙说道:“小狄同志,如果让你负责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做?”
我笑了笑:“我就是个合同临时工,我无权参与刑事调查,蒙队你就别开玩笑了。”
老蒙意味深长:“你就这么肯定这是刑事了?看来你调查了不少了嘛,也不差再查一下。”
我嘿嘿笑了一下,说道:“我也想跟蒙队学习一下,要不,就跟您去现场再看一下吧。”
所长一听,眉头不自然地皱了起来,但也没说什么。
老蒙哈哈一笑,说:“走,阿豹,你要多向天雷学习,他的思维慎密能力出众,你要加紧锻炼。”
严震豹说道:“是,师傅。”
然后又面向我,说道:“天雷哥,我叫严震豹,以后多向你学习哈。”
我连连摆手,“别,别,受不起受不起,叫我地雷。”
“好,地雷,你叫我豹子。”
“很霸气的名字,哈哈哈。”
“哈哈哈。”
……
总医院到市府的路并不远,在车上,所长递给我一个帽子,说,“你戴上吧,你脸上还淤青着,别吓坏了市府的小姑娘。”
老蒙:“市府现在正常上班,那里工作的领导比较多,我已经联系了市府保安主任,等会是他给我们带路,我们低调进行。”
“嗯。”
“地雷你脸没事吧?”
“没事。”我心不在焉地答道,把帽子戴上,脑子里十分混乱,我在琢磨眼前的三个人。
一是所长和大哥的关系。大哥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和我们所长认识,这从混官场来说非常不合理,一个科长的弟弟在一个所长下面干活,科长和那个所长连一顿饭都没吃?而我一点都不知道。
二是所长和老蒙的关系。所长应该是自己人没错,但所长好像并不想和他们讲昨晚的事情。连送我过来的张涵、钱驹典两个人都没有提到,那么看来我也先不要提,回头再自己去找他们。
“喂,地雷,想什么呢?下车了。”阿豹拉开车门招呼我下车。
我看向市府大楼,突然一种心悸的感觉,昨晚的事情在脑子中不断翻滚。我之所以回来,一是因为我想知道昨晚我在大楼里到底碰到了什么东西;二是大哥让我一定要坚信自己的判断,走自己的路。
而我现在最简单的想法就是:再次走进这座大楼,找出事情真相。
光明可以驱散黑暗,人的胆量也比较大,我抬起头看了看太阳,很耀眼。
我下意识掏出手机,裂了半边的手机证实着昨晚的真实性,我的脸上还在隐隐作痛。
还有我的背部,为什么医院的档案里什么记录都没有?
我再次站在市府大楼大门口,猛地一步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