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了。这个该死的清醒座椅,她被绑在一个钢铁杠组成的椅子上他们一转动下面的粗铁棍,她就身在向后和椅子一起仰到在身后的大水池中,这么头朝下的浸在池水中,那水花从她的鼻子一下直呛入气管。她想呼吸可是不可能,她连咳嗽也不敢尽力憋住,现在你们每看到的一秒钟对她而言都犹如1年般漫长,那水面上扭曲的世界就在眼前的空气你却呼吸不到。她想把头尽力伸出去呼吸可是他们大手按了下来,把她的头按在水中。
“咕~咕”路西娅扭动光头在水下挣扎,那肺部几乎贴在一起的窒息感觉。如果你想不危险的体会一下找一个水盆灌满水把头漫朝上浸下去。水会自动顺着你的鼻子流入你的气管,你只有尽力憋住再也忍不住大口吸气吸入水窒息而死,淹死的人都是这样子死的,你想呼吸空气可是进来的是水,让那池水灌满你的肺部。
“呜~呜”路西娅紧紧握紧拳头,那沾水的光脚丫踩在湿透的铁板上,脚趾头也紧绷她几乎感觉自己脚掌快痉挛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大腿,她搓动被铐着脚踝的光脚板在那滑腻的铁板上。她只是祈求美神给她一个支持的把手,让她抓住就上去吸一口气就一口。
“把我扶起。”那冷冰冰的女护士纪录她的一切,她被交给那个变态的女人亲自治疗。诊断结果还是妄想性迫害综合症,而且非常严重患者已经开始自己伪造东西以满足那严重扭曲的欲望,这就是诊断结果,她们一开始就不采用服药而用刑治疗,首先是健忘疗法彻底破坏她的妄想根据,让恐惧和肉体痛苦战胜不切实际的妄想,让她在暴力下屈服在漫漫诱导她走上正常人的生活,有人说这就是凯瑟琳的分娩疗法,现在她是在羊水中混沌孕育,然后是怀胎和出生,她真的希望在她耳膜炎症发作成为一个聋子前尽快结束一切。
“咳~咳”路西娅剧烈咳嗽着把自己气管和肺中的水都尽力喷出来,那水从她的鼻子喉咙被咳嗽喷出,她感到自己耳朵堵堵的听不清楚东西“让~让她吸口气~”她声音颤抖的祈求,她尽力贪婪的吸着空气然后尽力并住呼吸。“放!”那女护士仁慈的命令,她冲她竖起中指,脚趾头也紧绷住。
“呜~呜”她发抖的颤动露在外面的白腻脚板,她几乎感到自己脚趾快弯到自己脚掌上面,那禁锢住她脚踝的脚铐痛苦的在她脚踝上硌出红印,她想并住脚掌可是不行。她*大腿身体也在抽动。那水又从鼻子里面像她的气管灌去,她尽力憋住喉咙不让一丝水流到肺部,可是那喉咙的剧痛弄得她几乎声音沙哑不会说话了。她的圆腻对着天空,她下体也忍不住尿出来,她几乎无法形容这个样子屁股朝天是怎么尿尿的,那尿水冲开她的尿道口顺着她的肚皮和大腿根反流下来,缓缓的流入这池水,还祈祷这水经过严格消毒。
她不知道为什么放她下来,是他们抬着她的脚板把她抬下来的。今天看来到此为止,她浑身无力且说不出话,她感到很快自己嗓子就会发炎肿痛,护士小姐温柔的帮助她用棉球擦洗耳朵里面的积水,那种头脑发昏的混沌感觉。她躺在担架床上只是穿上内衣,伸出发白的脚板轻轻晃动。她们就这样推着她来到令一间治疗室,用强大的暴力摧毁她微不足道的精神抵抗,让她受尽虐待就再也不敢撒谎。
这个电击治疗女子精神分裂症的恐怖地方,她感到自己灵魂已经离开肉体,她真的开始产生幻觉了,这个就是人受到严重迫害后所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也是她们所希望找到的证据。她在迷茫中扭动光头,她被抬住脚丫抱到床上,她知道盖世太保对政治犯连续用刑也会出现这种感觉。那个身体已经承受了巨大肉体折磨和心灵伤害,你就慢慢适应,你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灵魂离开躯体,可是还有什么力量把你拉回自己那痛苦不堪的肉体。
“准备电击把她绑起来。”他们按住她的手脚捆绑,她的手腕脚踝都被捆上皮扣,她挣扎想起来可是他们按住她的肩膀和脚丫,她知道男人总是对女人的脚感兴趣,因为自从有了鞋子看到女人白皙脚丫机会并不多。她想和一个农妇黑乎乎脚丫相比,现在她洗干净的白腻平坦脚掌真的很是吸引人们关注。她们玩弄她的脚趾头抚摸她的脚心,把她这么捆绑起来。
她想这么湿湿过了水皮肤会更加容易导电,女人身体水分比男人多这就是女人为什么比男人对电击治疗更加敏感。她们拿起两个电棒把它们对准她额头,她神志不清的侧过脸。不~“咔~”那一瞬的电击就像是什么鬼怪一下钻入你的体内,开始感到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不到1秒钟她的脊椎神经就反馈的已经麻木的大脑,那从身体内部的剧烈疼痛好像什么猛兽要扑在你身上把你撕裂。
“啊~”路西娅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惨叫,那头痛的感觉让人神志模糊。除了疼痛还是疼痛,不得不承认这种治疗或许真的很有效,可是她一点也不人道主义,如果盖世太保这样对付政治犯一定就是酷刑逼供,可是世界上的医生都在这么对付顽固的女精神病人。她知道她们虽然被认为疯了,可是那只是取决某些人的标准。她们可以正常的生活,结婚生育,还有生活~她说过生活了可是她已经想不起新的词汇了,她的记忆一下被混乱的不知道该记起什么。
“二次电击准备~”“滋~滋”她可以敏感的听到那电流的声音,那电棒又抵住她的两侧额头,她犯了什么罪就这样被人折磨,比盖世太保的政治犯更加悲惨。她们还有一丁点人权,而她只是一个她们认为的精神病人就真的一点人权也没有了。她连招供的权力也没有,她的招供就意味持久虐待。
“咳~咳”她口吐白沫,她感觉到痰卡到她嗓子中去了,还有那吐沫正顺着她的耳道流到耳膜内侧,那暖乎乎的裆下感觉,大腿根浸湿尿水。她微微曲起脚掌弓伸着,脚趾头也探向前方,她上下抽动着无法完全曲起的白腿。
“啊~”她侧过骨感的青皮光头,那胸口*就好像一对软绵绵的布袋。“嘿~嘿”她傻笑着,人受到过度摧残真的会发疯的或者从疯子治成一个傻子。一个连吃饭和大小便都不会的傻子,其实她知道还有脑部切除病变组织和其她折磨人的疗法等待她。
病房
“路西娅感觉好点了吗?”“谢谢,凯瑟琳夫人,我感觉好多了。我从哪里来可以告诉我吗?我叫路西娅?我是叫这个名字吗?”路西娅躺在床上,她拿起护士的病历来给她查房。“想尿尿吗?”她询问“你有多久没有大便。”“她~是吧。”她不知道那种折腾方法还会让人想到大便。
“你恢复的可真快,平常的女人要躺上至少3天。”她温柔的用手摸摸路西娅的额头这个小女人日后或许成为一个出色的精神科医生当然是为盖世太保工作的。“这样治疗感觉好多了,~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了?”
这些该死的一定至少让她在这里待上10年才放了她。“我的父母找到了吗?”
“路西娅你说什么?”她显然很惊讶。好了用她的天才卧底技巧再把这个突破口找到吧。
“哦~我不知道我好像想起我的妈妈~突然~想起我的妈妈,我好像离开家有些日子~我这个样子对我们真的很不应该~我们养育了我,生下我照顾我~我却在幻想自己从3009年来~我真的不是个人~如果我那种古怪念头是真的,那么从逻辑上我不可能有30岁。我很后悔~帮帮我找到我妈妈~”路西娅手脚被皮带拴住动弹不得,但是她尽力挤出些眼泪。
她很快知道自己的悔恨又被视为是不加诚实的表演,在这个把正常都当做异类的地方,她挣扎着开始了新的受刑,她们把她就那么吊起来,她神志开始模糊了。她们把皮带系上她的脚踝就把她头朝下像头母猪似的吊起来。“哦~”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感觉像什么。她的手被绑在身后,骨感的青皮光头就这么耷拉在下面。她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而且充血。
“哦~”她的身体重量都积聚在脚踝上,她的脚踝几乎发痛快裂开,她的脚背也被勒的发红脚趾头民夹着翘起来。她看到自己身下的水池,这个水池有很多种折磨人的方法。“不~不”她尽力抬起泛起青筋的光头她祈求的徒劳挣扎,她的身体就这么被吊起来。
“放!”那粗暴的命令,虽然她或许是个他们认定的精神病人可是她就这么被惨无人道的虐待。她的身体快速坠落一下栽到水池中。“扑~通”那溅起的水花,她憋住气在这可怕的水中她根本喘不上气息。
监禁和虐待这个就成了她生命的全部,时间对她而言就已经好像是个女人缥缈的概念。
她们抬起她的大腿用酒精棉球擦洗她的身体,她这样无法反抗温柔而必须顺从。她的朋友和她一样是被认为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她们给她擦洗脚掌她可以感觉到那种凉凉的舒适感觉,这里不是监狱当然可是永远无法离开。
“我的野玫瑰,你现在是我们的希望了。”蒂法夫人抚摸她的额头。持久的昏迷,重新深陷其中,路西娅完全感觉到自己迷失了,或许在这种韵味中,被折磨成为一个女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