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她一会儿。她说过了男人只会给女人伤害,她就被曾经深深的所伤害。她的丈夫杀了她的情人,而她的情人是她的表弟。然后她的丈夫被他所深爱犹太女人杀死,都是多么混乱的关系,那些卑鄙的琐事甚至让她不想提及。
“吱~吱”她赶紧赤脚踩在刹车上,她在开车的时候都不穿鞋,因为她的高跟鞋会阻止她踩在刹车上。“嗖~”磁悬浮的飞车,快速的漂移起来,而本来正常的低速飞行通道,竟然一辆飞车,悬浮在那里,差点发生了碰撞。
“你不会开车吗?为什么把车子停在路中间!”她在车内大声叫喊,她甚至不用把头伸出车窗外。她的工作性质决定她不能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嗨!嗨!”她按下喇叭并且大声的喊叫,为了安全她依然用手抚摸那一边抽屉里的手枪。
“啊~”一具尸体从车门下来,一个满身流血的女人痛苦的推开车门。只是从*依然辨别她是个女人,她全身都是血淋淋的,十分残忍和恐怖。“哈~哈~剥皮~”一个变态举起一张刚刚剥下的人皮,她简直不能相信这就在她的眼前发生了。
“呼~呼”她坐在车内痛苦的喘息,她甚至不敢想象作为一个盖世太保她竟然会惊吓的尿水喷溅到裙子里面。她赶紧抓起手动档,她马上倒车离开这个疯狂的地方。“嗖嗖~”飞车快速的转向,转身飞离这里,她赶紧调转车头离开这里。
“呜~呜”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就在她的身后追踪过来。她紧张的用手握住方向盘,感觉她的手掌浸湿了汗水。这比电影的汽车追击更加惊险和恐惧,她甚至不敢撞击对方,因为飞溅的玻璃钢也会让她的脸蛋血流不止。她赶紧赤脚踩在油门上,她感觉自己脚趾头弓绷颤抖。她脚心在出汗,而她的手枪就在抽屉里面。
“呼~呼”她呼吸加速,她甚至后悔自己选择这一条偏僻的路段。她看着穿外的风景在夜色中风驰电掣,而她赶紧摇上了玻璃。她车内的吉祥护身符微微晃动,她甚至不能期望依靠这个保护她。
“嗖嗖~”高速飞行的车辆,在浩瀚的海滨上穿梭,沿岸就是优雅的棕榈树。还有迷人的风景。
她甚至不能报案,因为她无法解释作为一个盖世太保为什么会临阵脱逃,她必须装扮的若无其事,然后希望有人发现那一具女尸在去煞有介事的调查。她气喘吁吁,她不是什么女英雄,她必须面对死亡和残疾的恐惧。她的一点工资确是不足让她去被活活的剥皮,甚至那个女人被剥皮时候依然是活的,她眼睁睁盯住自己被剥下皮肤,甚至求生的欲望让她推开车门下来。她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女人,她甚至看到她的肌肉纹理。
“啊~啊”她不知不觉的把时速提高到1200公里,指针跳动起来,高空的飞行掠过。她甚至快速的摆脱了那个跟踪的车辆,当眼看要进入主要路段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放弃了跟踪。
盖世太保宿舍
当回到这安全的宿舍时候,她依然感觉恐惧,她甚至匆忙的和门卫招呼就赤脚进去。她惊吓的抱住自己的鞋子和背包,她甚至必须保持镇定走入自己的宿舍楼房。
她赤脚走入电梯,她等待来到来到303楼然后走进那熟悉的走廊。她颤抖的掏出钥匙,她甚至无法忘记她看到的那个悲惨情况。“嗨!嗨!你错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娜娣娅只是穿上内衣过来迎接她。
她伴随那股男人的气息走入她们熟悉的单身女性宿舍,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而且喝的醉醺醺的,在那里玩弄她洋娃娃,他竟然把那个洋娃娃在胸口蹭触。“这里什么时候成为混合宿舍了?那是我的洋娃娃!或许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娃娃,可是这就是我的一切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把她弄丢后丈夫送给我一个更好的,对而我言这承载了两人的生命。”路西娅在那里,控诉和不满起来。
“对不起只是看看,希望不要介意路西娅小姐,哦~可以把我的内裤传递过来吗?他们都说你其实是一个女同性恋者,你从来不接近男人,而你的丈夫是个鬼魅幽冥。哦~”这个她们昔日所尊敬的变得厚颜无耻起来,甚至作为女人她们要利索应当的承受这种性骚扰。这里已经是盖世太保的宿舍了,她们不能祈求谁来保护。一丝不挂躺在她们床上的就是要保护她们的人,甚至还是她们的上司,她认识他,那个人事部的色鬼本杰里米,有时候叫他杰瑞。
“算了或者该离开的是我,你们继续为了鬼魅幽冥的革命事业所创造后代吧!不过话说回来娜娣娅,你只是杰瑞的又一个纪念品。他会和其她人炫耀你*的样子。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对于女人只是会侵害和奴役。”路西娅有些厌恶的甚至连一个放下皮包的地方都没有。
“你刚刚从女修道院回来吗?这里是已经不包办婚姻了,人们要自由恋爱。哦~”杰瑞毫无羞耻的自己走过来,他只是穿上一条内裤,他晃动并且炫耀自己的肌肉,他抓起自己的裤子当着两个未婚女人的面开始穿衣服。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知道吗?”把这个醉鬼送出去她气愤的关上门,她本来想和她讲述那个被剥皮的女人,可是现在她一下子改口了。
“怎么了路西娅,看到男人了?难道传言是真的?”娜娣娅拿起啤酒一边风骚的靠在门边上,一边上下打量她,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
“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只是碰上了许多不幸的男人。我这一辈子都不准备结婚了,因为男人只是会带给你伤害。我已经30多岁了,依然美丽。可是我不能再次伤害自己,人的承受都是有限度的。”她摆手诉说,她拿起刷子开始仔细清洁她的床铺。她把上面的凉席几乎想扔掉了,可是想到下一次福利不知道要等待到什么时候只好住手。
她拿起毛巾开始翘起*擦洗她的床铺。“杰里米不适合你,相信我的眼光。通常一个有地位的男人需要更多的女人当作装饰品。我的司令员丈夫去世时候只有26岁,可是竟然有几十多个妻妾。我是第13个,好像是第13个。可是当我去寻找真爱的时候,他就命令盖世太保杀了他。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反复打针吃药和进行电击治疗。我痛苦的死去活来,我甚至都不想活了。我被当作一个动物一样电击,我被电击的尿失禁,你可以想象吗一个成年的女人却无法控制如何尿尿?直到我丈夫去世了有一段时间,他们才肯把我放出来。我的职务得到了恢复,可是我不想待在了,那里的记忆让我实在太痛苦。”路西娅诉说跟我的故事,而她依然无法忘记那一段情感。
“我的过去比你好一点。虽然我没有一个高层的丈夫,可是我喜欢和男人在一起。我认识了一个富翁的儿子,可是我们最终分手了。以后我就加入了盖世太保,我认为在一个男人的圈子里面才能让你更加出众。说真的,在你到来前我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姑娘。小伙子们都对我献殷勤,今天是杰瑞,明天或许是别人。”娜娣娅把啤酒罐扔进门口的垃圾箱。
“混乱的*会导致妇科病,至少会这样,那些妓女的*最后往往都靡烂了,再也无法生育,能有尊严的活着就是一种幸福。需要不停的注射止疼药物,因为抗生素已经无法阻止靡烂。她不是说笑话,她见到过瘟疫晚期的妓女,她全身都烂了,痛苦的挣扎在自己的血水中。”
“哦~别说了,她相信你一定出生在一个禁欲的家庭。可是如果你的母亲不*就不会有你!”
厕所
“记忆卡?哦~”路西娅昨天晚上腹*3次,每次都寻找那吃到肚子里面的部分记忆卡,可是让她吃惊的不知道是到底变了形态,还是真的被消化了,或许是她没有注意。她拿起一根筷子,趴在马桶旁边就那样来回搅动软软的粪便。
“哦~路西娅难道你就用这种方式满足*吗?说真的杰瑞不是在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才来的,如果你不住在这里,我们经常过2人世界。杰瑞有自己的家庭,他的妻子是一个标志的模特。为了他的地位他不会放弃他的妻子和婚姻。他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孩13岁,一个男孩子7岁。”娜娣娅涂抹面膜进来,她面对镜子一边拍打脸蛋,一边试图和她沟通。
“可是谁让住房紧张呢?我总不能和一个男人同居一室。我是刚刚去世丈夫的寡妇,在意大利要戴上3年面纱呢,在英国结婚的时候还要经过审批。”她拉动开关冲刷那粪水。
“你的思想非常保守。”“是我的思想曾经前卫!我25岁时候比你要开放,除了在乱交往男朋友上我一直保持克制。就算你需要钓金龟女婿,你也应该珍惜自己,要知道阿道夫那种男人从来不沾染那些*的女人。他害怕被传染性病,你必须保持的风骚而且洁身自好,如果你被选中,他会派人来寻找你。对于主动上门的女人往往都会被拒绝门外。除非你通过贞操和道德检查。”
“一个26岁去世,娶了几十多个妻妾的鬼魅幽冥根本不配讲究什么贞操和道德。哦~不过我只是羡慕你的运气,听说阿道夫一直领导一个邪教团伙,追求永生和不死的乐趣。那些女人身体上被纹身,可以告诉我你的纹身是什么意思吗?”
“是屈辱~”她遮掩自己的手臂,在她的左侧手臂上有一个的光头女人,精致而细腻。“还有这些文字是古老的德语,已经失传的德语。听说只有女神会,雅利安的女神会。”娜娣娅故意盯住她,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如果阿道夫成功了,那么他就不会被犹太人杀死了。”她有些感觉到不安,而她必须掩盖自己的过去,她答应过要重新开始生活。“说的也是,多么可悲而不幸的男人,玩弄了一辈子女人最终还死在女人的手上。阿道夫对于女人过于仁慈,听说他从来都不忍心处死那些漂亮的女政治犯。她们被选择,剃光头发,然后赤*体等待宠幸,告诉我你们怎么分享一个男人?”
“我的过去难道就是这么有趣?我出生在罗马一个普通的家庭,我上学,长大,来了月经,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男朋友。我上大学,我工作,然后换了工作。我寻找我所喜欢的男人,然后使出我的浑身媚力,就是这样?”她耸耸肩膀。
“我不相信,被阿道夫挑选的女人往往都有被劳改和虐待的背景。我们人生屈辱和悲惨,我们必须依靠阿道夫的帮助才能摆脱过去的阴影和恐惧。那不止是权力,更加是一种巫术。有些人在巫术中死去,有的从此失踪和世界失去联系,你活下来并且重新回归了社会。或许和我同床共枕的是一个来自罗马的不死女神?”
“那你怎么样?是不是拿刀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才相信我和你一样都是普通人。你看我的伤口~”我抚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我只是尽量让我快点看到,我不能受伤,我绝对不能受到严重的伤害。“或者难道非要砍我一刀才能消除你的疑虑吗?”
“路西娅能帮助我吗?我也想成为你们中的一员,保持永恒的青春和肉体。我害怕衰老,我甚至恐惧死亡。我非常幸运可以遇到你,或许这就是命运女神的安排。告诉我需要什么?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不死的肉体?”娜娣娅赤脚走过来。
“如果我说你在开玩笑会怎么样?人都会死的娜娣娅。生命只是一种过程,而死亡才是唯一。难道你不是不死女神吗?”路西娅在那里微笑的反问,而在一个盖世太保国家,人们都保持一种自我保护心理,谁也不愿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