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东宫之主.之后鼓动佟相国一众上书举八爷为太子.等到朝中混乱你再进宫.恳求圣上复立太子”.顿了顿.又道:“以后诸年的大事.我都绣在了那条腰带里”.
我话音一落.手已被他反握进掌中.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只是看隆科多在外面催的急.低声叮咛道:“我记下了”.
我轻轻点头.送他到门前.直到目送二人消失在雨幕中.侍卫重又锁上了门.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门被重新打开.是隆科多撑着伞來了.“我生怕走的慢了.打搅了卿姑娘歇着”.说着递了一个平金绣荷包上前.“这是四爷吩咐送來的”.又将一包裹放在榻上笑道:“盼儿说这里面阴冷潮湿的.特意命我送了些换洗的衣服”.
我上前一一接了.忙行礼道谢.看他行礼就要退去.忙道:“佟三爷.我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他或是怕我求情相助.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顿了顿.“姑娘有话请说”.
我凝望着手中荷包垂下的织锦夹杂的同心结流苏.慢条斯理道:“太子虽然被废.只是圣上恩宠犹在.复立不过是早晚的事.佟三爷若想明哲保身.最好不要追随令尊大人.保鉴八爷为太子”.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站在那里一时有些迟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许眉目.佟国维想要举荐八阿哥为太子的消息.他不会一点不知.
我也知道他虽愿意帮我.多少是基于顾盼儿的原因.但是毕竟党派不同.他对我还是心存戒备的.我这样说有些想要帮他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他是四阿哥日后的心腹大将.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给他一些提点和暗示.借机拉拢他.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似是而非的点点头.“奴才记下了”.便拱手拜退.
我看他离去.这才坐会到榻前.看着掌中针线细密.绣样精致荷包.荷包四角用石青绣着缠枝连理.我打开荷包.自其中取出一块金丝嵌纹的玉佩.和十三在娘娘上送我的一样.上面的篆文的应该是他的名字.我知道这块类似与腰牌的玉佩是他身份的象征.他将这样贵重的东西送我.一时我不知是喜是忧.只是攥着玉佩.轻喊了几声“胤禛”.
事情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事后才知原來有人查出太子怕十八阿哥太得盛宠.危及自己太子之位.这才设计陷害他感染水痘.康熙听罢大怒.巡视还未结束便废了太子.一路押解进京.
只是太子的动机却颇为可疑.十八阿哥生母原是是汉人.贵人尚且不是.只此一项.他就于皇位无望了.即便再得宠爱.不过是离宫时多得些爵位.以太子的城府.沒必要对他动了杀机.可若他真是被人陷害.康熙也不会这样震怒.大殿之上痛说太子罪状.事情似乎越來越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