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得见,“废储重立岂是这么便利的,轻的落个父子生隙,兄弟阋墙,严重些,朝堂混乱,因此断送江山社稷的也不乏其事。你看着朝中虽分三党,其实只有太子一脉而已!!皇阿玛心中早已是稳打稳得拿定了主意的,不过是不出声罢了”。
我因这些年与十三交好,对朝事知道的多了难免会有些怀疑,只是我仗着比他们对未来多些了解而已,也知最后的赢家并非如今风光的两位,因此便是不解于十三对受宠这般小心谨慎,心中不堪的想法却也生生按捺下去了,此时贸然听他讲起,只觉平时的疑惑全然压制不住,“十三爷倒还无妨,可八爷一党的心血岂不是白白付诸东流了,必然不会甘心受缚吧!!”。
“太子是正宫嫡出,自幼便立了储位,只是年岁渐长,行事便有些放肆妄为,皇阿玛提拔了老八,原本也有些鞭策激励他的意思。原想着老八母族式微,没了氏族仰仗必然搅不起风浪来,谁想他颇有些手段,拉拢了老大,老九一众在后帮衬,几年不到生生拉起了与太子分庭抗礼的架势!!”,他略带疲倦的顿了顿,只是轻轻带过,似是不愿深提。
“圣上起用八爷,的确借机敲打了太子一众,却不提防八爷党速起,如今倒嫌他们尾大不掉了”,我低声续着他的话,一面提身在榻上坐直,双手滑上他的额间太阳穴处细心揉捏着,亦不忘轻声问道:“九爷深谙官商之道,手段了得,心思又玲珑活泛,是八爷的得力干将,可是大千岁①相较之未免显得平庸些了!!”。
“老大虽然不济,可防不住有个好舅舅”,他轻哼一声,重又将我揽进怀中握了我的指尖轻轻揉了,“仔细又要嚷着手疼了!!”。
“贝勒爷对我真好”,我只是任手被他握着,笑吟吟的低眉想了想道:“可是明珠相国手中早已无实权,不问朝事半是归隐了。又能起了多少助力在里面?我有些看不懂了”
“纳兰一族自入关,兴衰荣辱便与皇室息息相扣,岂是说退就能退得了的?况且你不知纳兰府昔日的恩宠盛势,那时只养在他府中的门人清客也已近百,如今这些人中,年长的尚不及古稀,年轻的更是刚过而立,正是朝中老臣的中流之辈,而皇阿玛历来又最是看重倚仗老臣的,否则太子又岂会为了拉拢纳兰安昭,费那样的心思,何况老八必然是想要效仿前朝,有朝中众臣上书举荐他保储之事”,他缓缓的出了口气,抬眸淡笑,目光平静无波,只是攥在我掌心的手指指节有些泛白,“这样一来分立两派,那些不愿投入二者门下表明立场的朝臣难免会因此受到排挤打压!!”。
他声音一味的冷了下去,冷冷清清的听不出是否有怨怼在里面,只是攥的我的手心有些生疼,我细细品着他的话,一瞬之间只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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