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的白子“唰”的一把掷进棋盒中,紧抿的细长唇角透着不甘,“什么破招式,费了老半天的神儿,不下了”。
“九哥,你别尽拿一个奴才使气,这么多人听着,下过的注可是定了的,别混赖了我的好酒才是”,十三将摔出盒外的白子尽数收拢到盒内,递了身侧的丫鬟重新摆好,方笑着道。
“哎呀,又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馋的你这样,只为这半坛子酒,觉也不曾歇拉着我下了一晌的棋,我是乏的不行了”,他细长的手指覆上额头费力的揉捏着,亦不忘侧身对着身侧守候的丫鬟命令道:“玉莀,去拿了皇阿玛尚下的那坛玉泉酒来给十三爷解解馋”。
“好九哥,那是皇阿玛赏你的,我本不该横刀夺爱,只是你又不是不知,如今一个要紧的老太妃没了,宫中这几日也正是吃斋念佛呢,连一应的酒宴声乐都是禁了,若不是瞅着你这天高皇帝远的,我何必巴巴的跑来讨酒喝”,十三侧身接了丫鬟递上的净手的方巾擦了擦,讪笑着耸着鼻尖笑说。
“这坛酒你垂涎的有些时日了,打量我不知道呢”,九阿哥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犹似墨染精描的眉梢扬了扬,好看的眼眸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儿,却并未生气,侧身轻笑一声将我看着,“既然着急动身回府,怎么巴巴的站着了,难不成是要陪十三爷小酌一杯再走”
我忙笑说不敢,跟着又拜了拜,这才起身随了丫鬟出去。先是坐轿下山去了山脚的别院辞了行,遣了几个老嬷嬷并丫头小子领了行礼先行,我和纤云,弄巧一车,另有两个赶车的小厮。依旧是来时的路线,一路上倒也走的平淡无奇,通了官道进了城门,北京城的熙攘便迎面扑来,进城人出城人,呵气成云;背负汉肩担汉,挥汗如雨。
因想着能尽早些回府,小厮闻松又贪路近,便选了最近的一条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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