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贝勒爷大发雷霆,被关了禁足”,纤云快步走至我榻前行了礼,气喘吁吁的道,“看样子像是因为下午韵主子摘花的事”。
“ 倒是好消息呢,总算是替咱们出了气”,我亦是忍不住喜色的随声附和,“不然憋在我心里可是难受的很!!”。
“看看贝勒爷越发的会讨小姐的欢心了”,弄巧笑嘻嘻的看我一眼,半是打趣半是戏谑的望着我。
“死丫头,我看你也是‘三日不打,揭房上瓦’,越来越没有大小了”,我悠悠的笑着瞪她一眼,对她话中的暗示视而不见,嗔道:“你真会为你家小姐脸上贴金!!”,只说的一众人都笑了。
第二日乌拉那拉氏便赏了许多衣饰过来,多半是汉人的发饰和服装,也有幼儿的项圈锁片之类的,金银玉器只让人眼花缭乱,或许是看四阿哥不惜为我得罪了侧福晋,基于这样的筹码,对我的拉拢也越发的明目张胆起来。
李椒薏被关了禁足,府内是少有的风平浪静,这样过了约莫十天,萧绎确诊说我可以外出活动了,我才终于能得闲出了府,当然首要的便是去探望惊鸿,萧绎为她看诊了半月有余了,详细情景儿究竟怎样,我倒很想知道。
一顶小轿只进了柳宅内院,只有一总角丫头上前迎了,说是太医在与她们夫人问诊,我亦是忙守在雕花屏风外。
萧绎尾随两个小丫鬟,手持脉诊自内室而出,面色沉凝,我隔着桃红绉纱屏风,只能大概看个绰约,忙作福礼道谢,扬声笑道:“有劳萧大人亲自来一趟,我替惊鸿先行道谢了!!”
“姑娘言重了”,他拱手回了礼,低声道:“柳夫人旧症成疾,气滞血亏,加之幼时气血受损,行至这地位,也非一朝一夕的症候,我这几日正用药看看,可否受孕也要看医缘了”。
身侧的药童伶俐的打开药箱,将笔墨纸砚齐齐平铺在书案上。
“大人需什么药材只管开,既然有眉目便要搏上一搏”,听他这样说,我心中忐忑又起,忙出言叮咛,“只求大人不要有所顾忌才好!!”。
“倒是言重了,今开了方子,先吃上一月,之后我看了效用再作调整”,他沾了笔墨,埋首写了方子,待墨汁晾干,递给守于一侧的丫鬟,拧眉嘱咐道:“不论怎样,切不可思虑太过,否则旧疾未除,旁症又添,反倒是阻碍了!”,示意药童收了笔墨,他起身拱手又道:“若是无事,萧某先告辞了!”
我接了丫鬟递上的方子,随意的看了两眼掖进袖兜内,忙笑着回礼道:“以后怕还要辛苦大人了!!”
“医者父母心,这也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倒是姑娘远不用这般客气”,他正色回道,又行了礼,领着药童阔步离去,自有柳家的小厮尾随相送。
“姐姐觉着怎样?”惊鸿待他掀帘出去,才披着外衣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