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于次日去了柳宅只说惊鸿的情景儿并不容乐观,我也不能出府,心思越发的沉不下来,纤云怕我卧床闷得生出病来,却也不敢走远,只是每日酉时陪我在瑾瑜院门前站个片刻。
这一日金乌刚落了山,我和纤云站在院外不远的梧桐下随意的叙着家常,正说着便见一群人远远的走来,瑾瑜院一向地境偏僻,素日里鲜少有人来,惹得我和纤云不免望去。
来人打首的是位蜂腰削背的精装丫鬟,侧福晋的心腹爱将金蓥(ying),一身半新的上浅下深的丹桂金绫面旗装,衬得长条瓜子脸面更加是香娇玉嫩,青缎掐牙背心,乌油的头发绾在同色的单瓣红梅大拉翅下,踏着花盆鞋袅袅婷婷的走来,搀着八岁的弘韵,其后跟着的青衣小厮,抱书的,捧砚的,携衣的等等约莫有七八个之多,想必是刚从阿哥所回来。
瑾瑜院西侧门有几株株早年栽种的石榴,如今时节虽尚不足五月,花开的已是艳如火斗丽华,引得各院的丫鬟折了插花 装饰,就连我鬓边的这朵丰腴榴花便是方才纤云掐来别上的,看样子不知他们是否也慕名而来。见他们走近,我和纤云忙欠身行礼,只是他们一行人眼皮不抬,理也未理,便向榴树处走去。
遭人如此无视,我和纤云相视苦笑,也不甚在意。约莫有半刻钟的时间,我们扭身正待回院,却见他们一众人又拐了回来,我刚垂头福身急欲行礼,便听见一稚嫩尖锐的嗓音喊着:“她头上的这朵榴花倒合适,只是可惜缺了枝叶。”
八岁的弘韵远远的指着我,仰首看了看身侧的金蓥,与四阿哥甚为肖像的清秀容貌,青稚的脸上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阴翳,乌黑的眼珠儿不时的瞄向我,傲慢的扬声问道:“这人是谁,怎么不曾见过她?”
“不过是是贝勒爷一房还未入籍的侍妾”,金蓥凉凉的看我一眼,若有若无的冷讽道,“二爷虽只是临摹作画,可她已经戴过,莫要拿了脏着手,还是再去别处寻去吧”。
“这么费劲,我也懒得找了”,弘韵不耐烦的随手推辞,撇开众人向前踏了一步,只指着我蛮横的命令道:“你去替我折一枝过来,就按照你额上的去寻!!好好的花儿都被你们这些奴才糟蹋了”。
“我们姑娘身子不适,那朵榴花是奴才折的”,纤云面色一变,不待我出声,便抢先回答,“二爷若是想要,不妨就由奴才代劳吧!!”。
“谁让你费什么话”,弘韵清秀的眉头紧皱,踏前一步一脚踹在纤云的小腿处,只踢得纤云踉跄着俯跪在地,杏眼横起的冷眼看着我道:“在主子面前充什么姑娘小姐,即便受封入了室,不一样还是奴才!!,使唤你那是给你体面”。
一侧的金蓥只是幸灾乐祸的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声阻止之意,他身旁的一众小厮也只是巴巴的站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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