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笑着盯着我,轻叹口气,眉头却皱起来,“侧福晋怒火正旺,只是你若不出门,她又怎能奈何的了你!!一时的意气总不如自个的身子要紧”,秀丽的眉目间一片真情,我一时看不出她的真正目的。
“奴才知错了”,我忙做出温顺恭敬的姿态,只是音调上挑,异常的不甘心,“只是也难为了福晋亲自来做说客”。
“是你多心了,我这次来自然也有自个的目的”,她微微侧过头去,无声沉吟半刻,才稍作斟酌道:“而今贝勒爷子嗣单薄,我名下无所出,府内侧福晋倒有了一脉坐大之势,你也知,最近安昭府内新添了小格格,大学士张延玉之子又有一子。我只是希望将你将腹中孩子收养在我的名下,嫁娶能由我来定夺”。
清朝连坐一向严格,各个家族皆是一荣俱荣,皇室内有孝庄姑侄共侍一夫,《红楼梦》中有“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王史薛的护官符。满人入关,各个阿哥与权臣巩固势力,维系各大家族权势平衡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联姻。
譬如安昭之妻阿思帕的家族和大学士张延玉连同乌拉那拉氏的父亲皆隶属太子一党,他与太子做了连襟之后,又娶了乌拉那拉氏之庶妹做侧室,权势利益层层相扣。侧福晋李椒薏的兄嫂与八福晋也是表亲,而纳兰明珠与大阿哥之母,与十三福晋之祖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而历史上雍正王的皇后乌拉那拉氏自弘晖之后,的确是再无子女,借腹生子倒不失一个良策,当然府内也有受封的格格,只是我比之她们,没有家势作为靠山,显然是更易于控制,绝不会于她生出额外的枝节来。而且四阿哥如今正对我有意,自然有些宠眷也会转移到孩子身上。
“我知道你一心想要离开,这次受阻必定不会罢休,只是你若能安心养病,届时产子之后,我保你暗中离开,怎样?”她唇角含笑的只垂头看着捏在手中的白瓷茶杯,看我的眼神把握在手,与其说商议倒不如是命令。
她这话使得我心口发紧,胸中事物乱跳不止,却强自按捺住,装作无事,摇头抿唇笑了,“福晋为奴才做的打算也是极好的,只是今日事情全然在意料之外,可否容我好好考虑几天呢?”
如今四阿哥任由府内官中将我的受孕情况登记在录,想必已收了放我离开的心思。若真能借助乌拉那拉氏离开,倒不失一件美事。
“这样也好,你若是想好了再答复我吧”,她心思敏慧,自然是听出了我话中的松动,只是微微颔首一笑,撩了一眼雕花架子中的什锦钟,便搭着青芜,白颦起身袅袅而去。
看着纤云打帘送她们离去,我斜斜歪坐在榻上,这一天的事情错综纷乱,让人应接不暇,我的脑子几乎乱成了一壶浆,吩咐了弄巧几句,正待掀被躺下,却被院中凌乱慌张的脚步止住。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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