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等的凉药作避孕,导致如今受孕艰难,想到宫中嫔妃对此多有擅长,便暗中求十三要了妃子们素日珍藏的易孕的偏方,巧赶上今日无事,便急急给惊鸿送了来。
轿子和随从在门外等候,我和纤云随着守门的小厮进了内府,惊鸿散着发髻,正坐在院中的竹林边绣描花样子,见了我们已笑着迎上:“早早的就遣人来通知,却怎么这会才来呢?可叫我好等啊!!!”
“只是路上耽搁了”,我亦上前挽了她,感到她指尖发凉,忙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略带担忧的轻声道:“怎么几日不见,你形容倒愈发憔悴了”。
“前些大夫开的药不对脾胃,吃了几剂病症没见好,使得脸色也差了”,她神情抑郁,颜色也有几分落魄,无措的抚上秀脸揉捏了几下,才强笑着道:“姐姐是路上遇着什么了?说来听听,我整日闷在院中,对外面想念的紧啊!!!”
我和她相携进了内室,借机将见到霜迟之事说与她听,刚在床榻上坐下,我按捺不住,低声问她:“看诊的大夫不行,那就再请一位吧!一家之言也是不足为信的”。
“谁知道呢?都说病症好治,就是受孕有些艰难”,她起身捧了些平日的零嘴放在我面前的榻几上,亦是临我坐下,低头苦涩的道:“汝生听了虽没有说不好听的话,可面上也是不喜,只怕我是无望了”。
“那倒未必,你若是这样悲观,可真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些时日的辛劳”我没好气的点点她娇俏的鼻头,侧身打开带来的包裹,将其中誊写齐整的书函掖进她手中,低声安抚她:“这是宫中那些妃嫔常用的方子,你试试看有没有用,姐姐但凡在一日,咱们姐妹便一道想法子,总之你一定要放宽心,注意自己的身子”。
她出身不好,若加上不能生育,柳汝生再宠她爱她,难保不会动了其他的心思。
她眸光一顿,反握住我的手,摩挲了几下,秀色的眼眸中全是感激之色,强含住泪珠笑道:“我倒自己先溃了士气,幸好有姐姐在,软语开导,我心中才好受几分”。
我细细嘱咐她几句,心中依旧存着一线希冀,惊鸿接客时间不过一年光景,如今她葵水尚属正常,信期也无误,不知比我好了多少倍,可知那些下在茶中的麝香,藏红花等还未对她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加之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只要调养得当,受孕想必不是难事。
“这些偏方十三爷找了御医看过,多半是以调理进补为主,对身子倒没什么坏处”,我随意的翻了几页,看调理的倒也得当,并没有后世所传的所谓的宫中秘方的怪诞之处,折好收起递给她,只待她点头应是。
见她柳眉舒展,秀丽的脸上微有愉悦之色,我心情稍霁,遂有了逗弄打趣之意,嘿笑了一声,向前凑了凑身子,窃窃笑道:“你葵水是哪几日,我倒有有个好方子!!!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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