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趣,倒成了我院中众人的最大消遣,她被派在侧福晋跟前使唤,日日受其苛责,想是今日终于得了闲。
“姐姐不是被贝勒爷安排在了前厅,怎么回来了?”她神色意外惊喜,揪住我的袖角,拉至身旁坐下,神情切切的低问,一侧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名为紫溪的双髻丫鬟,长的清清寡寡的,和我虽不是相熟,怯怯的态度却掩不住靥角深深的梨涡。
“看什么戏文,再停留一会,我怕都要成了旁人口中的戏角了”,我故作顽皮的笑着吐吐舌头,撇着眉角抱怨连连,愁大苦深的模样逗得她们乐不可支,提裙在铺就的芒草席上坐下,有幽深的琴瑟笙箫奏起的喧乐传来,我偏着头合着乐声打了几下拍子,亦是忍不住笑着道:“看样子是今日的压轴戏上场了,听说这戏班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你们怎么也不去看看,只在这瞎琢磨什么呢?”。
“正有事想要问问姐姐”,两人脸上有几分羞赧惭色,几分尴尬怪异,推搡半刻,绿绮方探到我面前,低了低身子凑到我耳边,低声扭捏的迟疑笑道:“姐姐说说看,九爷和十四爷,哪一个更出挑?紫溪老爱和我抬杠,一刻也不服输”,说罢羞赧的轻抡我一拳,面色灿如红霞,娇声笑叱:“人家和姐姐说正经呢?不许笑”,她薄怒软语娇嗔,俯身掩面而笑。
“好好,原是小妮子春心动了!!”,我唇角噙上一抹戏谑的笑意,见她二人一幅粉面含羞,少女怀春的懵懂与纯真,一时心痒,便起了逗弄之心,点着她小巧的鼻尖,半是捉弄半是调侃的笑着数落:“哪个都要不得。我说嘛,还是咱们四爷长得好,这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样有模样,且性子闷骚很有爱,可是比哪个差了?你们身为四爷府内的人,哼哼,岂能惦记着其他男子!!!”
见她们双眸蓦然圆瞪,羞涩的低垂下视角,我以手撑额,只笑的花枝乱颤,低了低声音,故意做作的拉长一声惋惜哀怨的长叹:“只可惜性情冷了些,这要是晚上抱着呀,啧啧,只怕是再大的冲动劲头也消了”。
她们虽天真童稚,不识情事,可听到“晚上”:“搂着,抱着”之类的字眼,加上我神情猥琐,也知不是好话,齐齐倾身扑上,笑道:“我们和姐姐正经说话,姐姐却拿来做消遣,看我们不撕了姐姐的嘴”。
“好妹妹,饶了我吧”,我歪坐在她们身侧,捻低声音,手握胸口,故作娇俏的低声求饶。
我们正搂抱着笑作一团,两人笑声突地止住,脸色双变,丈身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暗紫缎面厚底靴。我沁了一头的冷汗,这兄弟俩怎有偷听人墙角的习惯!!!
绿绮,紫溪惊惊惶惶的起身,恭谨的道了福礼,刚巧这厢侧福晋遣人寻她两个跟前伺候,二人得了赦令,只是略微担忧的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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