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笑,却让小男孩愣了起来,好一会才怔怔然的说道,“叔叔,你好漂亮啊!”
那纯真的赞美就像那日她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秋木泽雨欣然收下,俯身捏了捏他脸颊,“谢谢!”说着的同时,那略大的男孩也跑了过来。
见自己的哥哥也来了,小男孩像是想到什么,激动的对哥哥说道,“哥哥,没想到还有人比我们的叔叔长得还漂亮呢!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叔叔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叔叔。”
“不过叔叔已经离开了不是吗,不知道他人在哪。”
“是啊,我都8岁了还没见过叔叔的样子呢……”
秋木泽雨突然觉得自己该是离开的时候了,眯眼一笑,站直身子,“你们早点回家吧,再见了,小家伙们!”
还等兄弟俩人反应过来,秋木泽雨已是转身走人了。
凉爽的风阵阵拂过,沿着白色的沙滩,步上那通往水上屋的栈桥。不知走了多久,秋木泽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已经跟着仆人一同离开的孩子。
没想到刚来这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他们,果然,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牵着末初,祁曜卓通过隐秘的步行小道回到了自家别墅的花园里。泰姬珊瑚岛上的沙滩别墅都有一条后院小道通往大海,而这小道隐藏在茂密的热带植物中,阴凉而浪漫。
推开小木门,末初刚踏入后花园的石径,就看到露天之下的浴池旁放着一篮新鲜的花瓣,泉水自墙上的龙口中徐徐流出。浴室跟前的阴凉亭下有着两把休闲躺椅,躺椅上放着两套白色浴袍。
吃完饭也散步了一段路程,祁曜卓回身拉住末初,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中午她换上一身浅色的沙滩裙,每当海风拂过她的衣裙,那柔软的裙摆总会在她身后清雅飘逸。而这个时候,他总担心她会随风而去,飞往离自己十分遥远的地方。
果然,还是拥在怀里,触摸她温暖身体的感觉最为真实。
“还记得之前的打赌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末初想起几天前自己和他的那一场身手较量。
在得知末初会防身术后,某天祁曜卓突然提议两人进行一场真材实料的较量,末初原以为他这般提议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战水平,于是便答应了,之后的比试两人谁也没有放水,而实力的悬殊很快就体现出来了,在坚持了半个小时候后,末初终于不得不主动认输了暴力前锋。
根据这场比赛的规定,输者必须满足赢者一个条件。
见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这件事,当下,末初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可以不记得吗……”小声嘟囔着,心知横竖都只能是被宰的份。不过也因为那一天的较量,末初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祁曜卓轻笑出声,悦耳得很。
近些时日,祁曜卓越来越觉得,微笑,其实也是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祁曜卓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我出汗了,帮我沐浴吧。”
就知道不会是好事情,末初凝视了他一眼,在确定他不收回成命后,只能咬了咬唇,微睁开他的怀抱,“我知道了……”
不用说,沐浴的地点就是这露天花园里,好在四周都有漂亮的高墙遮挡着,被他剥得只剩贴身衣物的末初这才下来浴池开始为他服务。
拿过池边的花篮,末初将里头的新鲜花瓣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洒在水面上。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祁曜卓则趴在池边上,等着末初为自己沐浴,
花园里宁静得很,除了海风吹动的声音,就是墙上那泉水流落在池边的水流声。许是因为这洒下的花瓣,就连这池水也带着几分淡雅的香气,末初站在祁曜卓的身后,用手中的木瓢盛起满满的泉水,缓缓自他宽阔的背流过。
以往两人亲密的时候末初总是被他抱在怀中,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着他的宽背。目光随着水流而下,随即,末初发现在他的后腰上方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是因为什么受的伤。”
问的同时,末初伸手顺着这道伤疤上的痕迹缓缓移动,眸底隐着几分心疼。
“我可以满足你这个问题,但,你也满足我一个问题如何。”
末初没料到他又要开始和自己讨便宜,正想回答不,可目光再度落向那道伤疤时,还是忍不住改口答应了。
“好。”
早就想到会是如此,祁曜卓想也不想的问道,“那你右腰上方的枪伤呢,是谁弄的。”雪白的凝脂肌肤,唯独在那右腰上际有着一道令他心疼不已的伤痕。
询问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末初敢保证,祁曜卓在看到她这个枪伤的第一眼,一定很想亲手处置对方,只是,这个人的名字她不能说。
因为现在的田之尧,是他的伙伴。
当初就为了让田之尧克服那极不稳定的双重性格,在和他认识的一年多里末初没少在他手上挨枪子,好在自己的身手还算敏捷,不然这留下的伤疤恐怕就不止这一个了。拿起毛巾继续为他擦拭着身子,末初一边沉思着该如何回答他这一问题。
“很难回答吗。”
迟迟等不来她的答案,祁曜卓眸底闪过一丝情绪。
他并非有意询问她的过去,只是他心疼她,想和她一起承担那时候的痛,他多希望那个时候他就在她的身边陪伴着,亲自为她担下所有的痛苦。不敢相信,那子弹穿透她的肌肤,鲜红的血自伤口流出,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都足以令他发狂。所以,在看到这伤痕的第一眼,他想杀死对方的心都有了。之前不问,只是不想让她想起那伤痛的过去,而现在,她已有了他,他会和她一起面对未来市长复婚请排队。
“不,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我连他的名字都来不及知道。”<浪客中文br>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末初只想两人能快乐的在一起,至于那过去,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把握当下,是她这些年在外头行走的心得。
双眸微眯,似是在细细品味其中的真虚,不想让这话题让气氛变得沉闷,末初上次一步,缓缓覆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腰身,“曜卓,以后为我好好保护你自己,我也同样,会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不会再让自己受半点伤了,好吗?”
知道是因为自己一时没忍住询问,才使得气氛变得如此僵硬,祁曜卓转过身反抱住她,靠在她肩上,“说到做到。”
“当然。”
在祁曜卓刚才转身的那一刻,末初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歉意,于是回答的同时,已经开始暗暗想着是否应该趁这个机会为自己夺得脱身的机会,毕竟,她可不想在度假的第一天就被迎曼姐嘲笑。
奈何,心思绕得再快,都不及男人双臂的结实用力,末初身这还没动,祁曜卓就已经将她牢牢的困在怀中,薄唇在她赤luo的肩膀上游移着,像扑扇着翅膀的蝴蝶在她右肩落下细细的吻。
似是察觉到她要逃的意图,祁曜卓随即侧首张唇喊住她润白的耳垂,果然,这一触碰,让末初无力反抗,只能咬着唇抵制这一份敏感的酥麻。
“末初,愿赌服输。”火舌舔舐着耳垂的同时,不忘劝她死心。
“我,我才没有……”
而且她答应的是为他沐浴,和他现在对她做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明明无理的人是他,可到了最后,求饶的人却是自己。
“是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祁曜卓移唇在她雪颈上留下一道道湿吻,伸在她后背的手轻轻解开那衣扣,开始在那一片如雪无瑕的肌肤上肆意摩挲着。
这一次,末初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开始蠢蠢欲动的祁曜卓已是封住了她的吻,开始在她口中寻找他最熟悉的甜蜜。褪去她身上仅有的两件束缚,在末初要低吟出声的那一刻,双唇紧紧含住她的,在口中恣意含吻。
手掌上的充斥瞬间唤醒了血液里的渴求,末初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突然加重了起来,而那沙哑的声音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就像他身上的温度一样,烫得吓人。
“末初,快,快帮我沐浴干净……”
明明难以克制,可祁曜卓却又想看到她羞红脸的样子,边缠着她的丁香舌边在她口中说道。
末初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甚至连他的话都没能清楚,“什、什么。”
祁曜卓咬着她的唇,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舔着,空出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刚才你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洗……”
果然,这话顿落,末初的双颊刹那间红得像擦了粉一样,原本有些迷乱的神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
他总是故意拿这来欺负她。
就是喜欢看她这样恼羞成怒的样子,祁曜卓扬唇一笑,随即驰骋了起来。
祁曜卓原本还想慢慢的折磨她,让她彻底了解自己,可见她仰首轻喊了出声,当下再也忍不住发狂了起来我是世界之王。
原本宁静的露天花园里,除了那阵阵海风,现在又多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碰撞的水珠不断溅落在池边,打湿了四周。
一个小时后,末初原以为这样便该结束了,然而已经严忍了几天的男人又岂是这般容易就满足的,还没平复下气息就已经被一双长臂抱起走出浴室,往卧室里前去。
而这一折腾,便是一下午。
当末初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时,室外已经暗了下来。朦朦胧胧睁开眼,见灯光已起,末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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