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祁韵媱又走到卫郗雅、秋木泽雨还有田之尧的跟前,一一试图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丝丝支持末初的话语,哪怕是一句我不知道她也是高兴的。
“我相信!”
“之尧部长!”这突来的坚定话语让祁韵媱双眸一亮。
“末初是个好人,你们一定要相信末初,她没有做错!”田之尧也站起来对他们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是最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因为牵连的关系是他死都不能说的,否则他绝不允许他们这样怀疑公主殿下。
有了田之尧的这一份信任,祁韵媱只觉自己好似多了一份力量,“谢谢你之尧部长!”
韦晨缓缓摇了摇头,似是无奈于他们的天真。
“如果她没有做错的话,那你们说,一个男人愿意将这么多的股份全部送给一个女人,这又是什么关系!”不光是韦晨,这会盛易集团里的员工都是这么认为,更是将这件事与祁曜卓的消失联系在了一起。不难想象,现在公司里全是关于这三角关系的流言蜚语,而祁曜卓成了被末初无情抛弃的可怜人。
听到这话,正和田之尧相互支持的祁韵媱转首朝韦晨瞪去,挤压于心中多时的愤怒顿然而发,“我不许你这么说末初!不管是你还是你们几个,要是你心里也这么想的话那就都通通给我闭嘴!不就是因为你们和我哥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吗,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看起来我哥比较可怜吗,你们一个个就顺理成章的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在末初身上!我告诉你们,虽然这个世界上好的人多了去,但在我心里末初就是最好的那一个,即便是我的亲大哥也一样比不上!”
跟前这正怒视着众人的祁韵媱让韦晨有些怔愣了。那一心维护末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强与坚定。
说罢,祁韵媱扭头看向身边的田之尧,“之尧部长,我们走!”
“嗯,好谁动了本王的悍妃!”
原本沉默的聚会变成最后的不欢而散,望着那大步离去的两人,栗迎曼一手扶额叹息道,“韵瑶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坐在一侧的秋木泽雨低首笑道,“不过,这小丫头倒是长大了呢。”
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风炙旒从长沙发上起身妖娆的伸了伸懒腰,而后撇眸看了眼那不语的韦晨。
“眼睛,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
因为心中的怒火,祁韵媱拉着田之尧大步走出阳台来到顶楼的走道。
“韵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身后传来那疑惑的声音,祁韵媱这才猛然停下了脚步松开他的手。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只是刚才太过气愤不想看到他们一张张怀疑末初的脸,所以才跑了出来。
火也发了,人也冷静了,这会祁韵媱的心反而变得有些不安,“之尧部长,你说末初真的像韦晨哥说的那样吗……”
“当然不是!”正是天之尧这份十足的肯定让祁韵媱再度信心了起来,“韵瑶,请你相信我,末初这么做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不会伤害大家的!”
同样的话让祁韵媱不解了,“末初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之尧部长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你快告诉我好不好?”
这让田之尧很是为难的看着她,“对不起啊韵瑶,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只要继续相信末初就准没错!”
就在众人为盛易集团这一变故而议论纷纷时,末初始终呆在祁家里头,而她的不出现让众人一致认为如今身跃富豪的她已看不上这小小的职位。
然对这一切,末初仿佛事不关已般每天按时起床做着她所喜欢的一些家务,偶尔在书房里看点书后便又是准时的回房休息。祁老夫人虽然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都被祁韵媱给劝了下来。为了不让末初听到那些是是非非,祁韵媱下班后也几乎都是呆在家里陪着末初,两人对彼此的认知反而因此变得更为深厚。
末初牵着小霸王在后院里随意溜达,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些累了才回到屋里,准备前往书房让自己身心平静会。
祁家的二楼一共有两个书房,一个是祁曜卓用来办公的,另一个则是让家人精心读书的,两个书房对面而立。末初上了楼直直往右侧的书房走去,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左侧那已经关闭好几天的门此时竟是开启着。
心头一颤,末初猛转了步伐朝对面书房走去,急切的脚步却停伫在书房门口--
里头,那背对着她的身影是多么的另人怀念。
这已经是他们分开的第八天了,犹如半个世纪般那般漫长,而这漫长的滋味让她几乎以为待她年迈之时,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她能做的,便是对着他们相邻的那堵墙发呆,想象着他在这个家的样子。
果然,一切的想象都不及他这一个背影来得真实,来得令人心醉。
那是早已注定的吸引,末初缓缓朝他走去,悄然的脚步像是怕惊扰了他,就怕他会突然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
在听到她朝书房走来的脚步声,祁曜卓的脑中就已是瞬间空白。
明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放不下她,渴望见到她,所以才故意出现在这里。
他想她,好想好想,疯狂的思念让他觉得都快不像自己了。其实这些天他那儿也没去,他一直守在离她最近的地方静静看着她,即便她放弃自己的决定让他痛得要死,可还是不舍得离开她傲妃,风华无双。
曜卓……心里呼唤着他的名字,末初盼着他能回头看一眼自己。似是听到她心里的呼唤,站在落地窗前的祁曜卓缓缓转过身来。
憔悴的面容,遍满下巴的胡渣,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末初就知道他这些天过得很不好。
因为心疼,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末初紧紧握着双手,不让自己在他转首的那一刻奔向他的怀抱中。这样的她,只会让他更伤心吧。
现在,她能再这样看着他,她已是十分满足了。
“这些天,你都去哪了?”
末初更想问这些天他是怎么过的,可是像以前那样不吃早餐将自己的一天全然丢进工作中。
“这些天都在澳洲,忙着新的工程,今天才刚回来。”如今的他连一句想念她的话都没有资格说了。
“那就好……”
末初很想告诉他这样的谎言一点不可信,如果他愿意,她更想听听他这些天的痛苦,然后加诸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承担。
“你,过得好吗。”
在没见到她之前,祁曜卓想了好多场景和台词,然而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该说什么时,已是来不及了。
没想到他还愿意理会自己,这对末初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嗯,很好。”
只要想着你,就什么都好。
听到这话,祁曜卓心里泛起一丝苦笑。是啊,她选择了她所喜欢的人,这怎么会不好。难过,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而已。
可她有什么错呢。
这些天他仔细想过了,和闻胜月比起来自己一开始就没任何胜算。闻胜月可以为她将所有一切都给她,而自己对末初只有一而再的索取渴求着她对自己的爱,一直都是末初在包容着他。
是他太过自私了。
如果闻胜月真的能一辈子对末初好,给她所想要的感情,那他愿意--
放手两字连想都觉得钻心的疼。
望着她的双眸突然变得冰冷起来,漠然深沉的眸光好似在看着一个毫无相识的外人,“也是,现在你已经盛易集团的最高董事长,这日子怎么会过得不好。”话语的嘲讽像把反向的刀刺入了自己的心窝。
有这么一瞬间,末初拼命在克制泪水差点就要决堤滚落了下来。
因为她高兴,她一直都知道他是爱着自己,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仍旧选择为她好。够了,这样就足够了,这个坏人,还是让她来当吧。
用了眨了眨眼,末初扬起下巴对他微微一笑,很是美丽。
“当然!现在我不仅拥有盛易集团,我还有胜月陪伴在我身边,这样的日子一直都是我渴望得到的。以后,我想应该没有人敢再对我有所不敬了。”瞧见他瞬间变得苍白的面容,末初让自己笑得更为欢喜,“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末初了,明天我就会搬离这里,至于那违约的五千万我会让人送来的!”
让她再多陪他一晚吧,这样她就可以带着更多的回忆前往没有他的地方。
“是……是吗和尚太子,妃要生娃。”
祁曜卓双眸紧锁着那美丽的笑容,冰凉的躯体连最后一丝的蓕钼温度都被她无情夺去。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也十分欢迎你继续以总裁的身份出现在盛易。”末初对他浅浅一笑,“抱歉,我有些累了,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房了。”
凝望他最后一眼,末初缓缓转过身去,迈步离开。
曜卓,这么好的你应该得到更多美好的幸福,希望以后能有个更爱你的女孩出现在你身边,让你不再受伤。
美丽的笑容在转过身后的那一刻化成祝福的泪水,祁曜卓望着那一步步离自己远去的身影,好似这个世界也正慢慢的远离自己。
他该伸手挽留她的,可她已经得到她所想要的幸福,他又有什么资格。
门关上的那一刻,祁曜卓只觉这世界,瞬间黑暗了。
第二天,祁韵媱刚从外头回来,却见闻胜月竟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当下,祁韵媱只觉这一定和末初有关系。
连招呼都忘了打,祁韵媱随即往里头奔去。
“韵瑶,你可来了,你快去阻止末初吧!”一见到女儿来了,祁老夫人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妈咪,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闻胜月出现在这有关吗。
“也不知道怎么了末初突然说要走,我怎么劝都劝不住,现在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韵瑶,你们俩的感情好,你快去劝住她吧,啊!”心急的祁老夫人慌慌张张,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说了清楚。
一听到末初竟然要搬离这个家,祁韵媱想也没想忙往二楼奔去。当她赶到末初房间时,末初正好收拾了行礼。
“你这是在做什么!”
祁韵媱冲过去一把拍掉她手中的行李箱,怒视着她,“谁允许你离开这里了,没有我的同意你哪儿也不许去!”
没有生气,末初一脸浅笑的看着她,“韵瑶,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霸道了?”
“我就是这么霸道,所以你必须顺着我听我的话,你这辈子除了祁家,你哪儿也不许走!”
不愿带着离开的伤感和她说再见,末初只当她像个孩子一样说着玩闹的话,“韵瑶,就算囚禁了我的人也无法囚禁我的心啊,既然我们是好朋友,你也不忍让我这么痛苦的对吗?”
“你的心不就在我大哥那吗!”
祁韵媱突喊的一语让末初微怔。
拉住她的手,祁韵媱轻了声音对她请求道,“末初,留下吧,就当是为我留下来!我喜欢你这个亲人,我不想让你离开这个家!”如果不是她,她永远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活得更有价值。如果不是她,她更不知道原来有种超出血缘关系的感情可以这么让人眷恋不舍。
“韵瑶……”
末初见她急切的等着自己的答复,然而,她能给的却只有一个简单的拥抱。
双臂轻轻抱住她,末初感激笑着,“谢谢你韵瑶,谢谢你……”
“如果你真的感激我,那你就答应我留下来!”祁韵媱推开她的怀抱看向她,“是不是你听到什么了,所以才想离开这里?末初,我是相信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直都会相信你异世灵武天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
信任的话语充斥着双耳,末初不知该如何回报,鼻间不过刚微微泛酸,泪水便已经自眼中滑落。
其他人怎么议论她都无所谓,她只在意她所在意的朋友和家人。离开前还能再得到她们的认可,末初觉得自己就算再也不能见到他们也该心满意足了。
祁韵媱还想努力劝服她,却见向来坚强的末初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落泪了。果然,那些话还是让她受伤了吗……
伸手轻轻为她擦拭着泪水,祁韵媱第一次想这么珍惜一个人。
似是决定着什么,祁韵媱的双眸突然变得坚定无比。直到全然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祁韵媱忽然十分认真的对她说道,“末初,如果这里真的让你这么伤心的话,那我跟你走!”
“韵瑶?!”
“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没有一丝的儿戏,祁韵媱郑重的看着她,“要嘛你留在这,要嘛我跟你一起离开!反正,有你在我一点也不怕会饿死。”许是因为有了决定,豁然开朗的心情让祁韵媱开起了玩笑。
除了感谢,末初真的不知道该对她再说些什么了。她又何德何能,能得到她这般无悔的信任。
一直在外头等候的闻胜月接过末初手中的行礼,关上车门,带走了祁家的光明。
仰着头,末初闭上双眼。
对不起了韵瑶,再见了,妈妈,曜卓……
二楼的阳台上,那道身影静立不动,仿佛被人遗弃般,孤独无依。
浑浑噩噩,自沉睡中清醒过来,祁韵媱下意识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后颈,“奇怪,我怎么突然睡着了……”说着同时,望着跟前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不妙的念头顿时闪入脑中。
“末初……”
祁韵媱不敢置信的睁大顺眼,霎时忙起身寻找末初的身影,“末初!末初!你给我出来--末初你听见了没有!”
在楼下抹泪的祁老夫人见她急匆匆的下了楼,嘴里更是不停的喊着末初的名字,当下心里更是难受了。
看着妈咪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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