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别放心里去。”
当初韦立明听从祁曜卓的建议脱离黑道试图转白,都是靠着几方好友的投资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王氏不仅是韦立明几十年来的好兄弟,对盛易的成立更是功不可没。现在他将自己的所有股份给了胜月准备退休,胜月全然有资格接替王氏原本的位置,而让胜月成为盛易集团的副总裁是王氏这么多年来对韦立明唯一的请求。且不说兄弟情义在,以闻胜月的能力韦立明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祁先生……”
“放心,胜月。” 韦立明神情坚定道,“这件事我一定会说服曜卓的,你们俩的能力我都十分清楚,你们谁离开盛易我都舍不得!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听他这么说,闻胜月不好再推辞,“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哪儿的话!”韦立明笑道。
虽然和闻胜月相处的时间不长,对于这孩子的气质和能力韦立明却是十分欣赏。他想让他胜任副总裁一职不仅是因为兄弟情和胜月的能力,他更希望能借此减少曜卓的负担。
祁曜卓的个性看去极难相处,但韦立明当然晓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只是认识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曜卓有着这副模样。不过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两人以往似乎有着过节。
“胜月啊,你和曜卓两人……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知道他会问起,闻胜月只是微微笑了笑,“嗯,是有过不愉快的一段日子。”
平静多年的心因为那人的突然出现而再度翻涌。似是心中的恨意无处宣泄,祁曜卓一拳狠狠办公室大门随即发出一阵巨响。
那家伙……
即便自年幼后便不曾再见面,然而在第一眼他还是认出了他。该死的,他竟然仍旧冠着闻家的姓。那原本该是属于他的一切。
想到那段极度讽刺的过去,祁曜卓眉头紧皱,瞳眸变得幽暗布满浓浓恨意。
听到对面发出声响,末初打开办公室的门,却见祁曜卓站在对面的门口,那背影布满了憎恨的杀气,幽暗得很怕。
末初忙朝他走去,“曜卓,你怎么了?”
几乎是在末初伸手触碰他的那一刻,原本充斥着祁曜卓周身的戾气顿然消失。祁曜卓转首看向她,双眸缓缓化为原本的温柔,手一伸将她抱入怀中。
“末初……”
仿佛得到救赎一般,祁曜卓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入她肩窝闻着她独有的味道。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对,末初没有多问,只是伸手回抱他,在他后背上不断安抚。
进入办公室,祁曜卓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仍旧紧拥,却是什么话都不说。末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从快速慢慢变得平稳。
“末初,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头顶上传来他的祈求,末初将他抱得更紧。她不知道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她想一直这样陪着他,给他美好的一切。
见末初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祁曜卓双手握着她双肩让她看向自己,平静的神情却难掩眸中的急切。
还能如何,末初微笑轻点了点头,“好。”
无言以对,祁曜卓整颗心随着她这一声好而欢喜雀跃,俯首深深与她相吻。
祁韵正纳闷末初这一去为何迟迟没有回来,站在门口望着正深情拥吻的两人,无奈的转身离开。
身为总裁,最好的一点便是想何时下班就何时下班,眼看这时间尚早,末初却被祁曜卓拉着一起翘班。
末初此时就站在公司门口,身后大厅里有不少同事正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这些末初不是不知道,但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自然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哪怕,在那些人眼里她一点也配不上祁曜卓。
“末初。”这时,末初身后传来一声叫唤。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末初心头一惊速速回头往身后那人看去。见果真是他,惊讶得微启双唇。
闻胜月走到她跟前,面露笑容。
末初诧异不已,“枫!你,你怎么会在这的?”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刚才应该是从公司里头出来的吧。
闻胜月对她微笑道,“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和你见面,感觉如何?”全新的面貌,不变的是那熟悉的声音。
“简直不敢相信!”末初实话实说,不过仍是好奇,“还有,你刚怎么会在这的?”
“因为,我是盛易集团未来的副总裁!”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末初一愣,似是想到什么,脸色随即一沉,“是因为我的关系?”准确的说,是因为这次任务的关系。而在末初面前,闻胜月从来不会选择隐瞒,“是的。”
末初眉头微蹙,显然这答案让她有些不悦了。
知道她又要将所有的不是推却在自己身上,闻胜月正想安慰,一辆车随即停在他们跟前。
祁曜卓没想到那人不但没有离开,甚至还出现在末初的身边,眸中的恨意再度浮现。祁曜卓正想下车,末初见他回来了随即朝他奔去,坐上车对他微笑道,“曜卓,我们走吧。”
轻嗯了一声,祁曜卓带着末初消失在公司门口。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末初担心祁曜卓看到自己和枫刚才谈话的画面,而祁曜卓同样担心的是他们两人的关系。
“关于刚才那人,你认识?”想了许久,祁曜卓还是忍不住出声问她。
末初闻言看他,一副不解,“刚才那个问路人吗,不认识啊!怎么了?”
得知那人不过是向末初问路,祁曜卓的情绪这才稍微缓解,“没什么。”说着,一手伸来握住她的。
见他并没有多做怀疑,末初放心的转首看向外头风景。
如果不是枫的出现,这些时日和曜卓在一起的甜蜜时光几乎让她忘记了还有任务这一回事,以及她身为伊兰公主的身份。只是现在,她又怎能做出让曜卓难过的事情。
望着窗外那飞逝而过的街景,末初心中却在不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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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韵冲进洗手间一把打开水龙头,捧着冷水猛不断往脸上洒去,试图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一会,直至身上的衣服因此湿透,祁韵这才缓缓关上水流。
背靠着盥洗台任由水珠自下巴滑入颈内,祁韵的脸上不禁扬起一丝苦笑。
原来,她还是做不到啊……
还以为这些时日只要她努力了,让韦晨哥看到自己在不断改变的样子,兴许他就会喜欢上自己。原来这不过是她在痴人说梦罢了。
到底她该怎么做,她该怎么改变才能让他回头看自己一眼。
“末末。”
末初刚从别的厅室回来就被栗迎曼给叫住了,“我刚看韵瑶神情有些不对,你要不要去看下?”
“她人在哪?”
栗迎曼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末初点头,“嗯,我去去就来。”
末初进入洗手间的时候,见祁韵正靠在那一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忙朝她走去,“韵瑶……”
关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祁韵当下一把抱住她,大声哭了出来,“末初!为什么他宁愿对其他的女人抛媚眼对其他的女人的好,可就是不肯回头来看我一眼呢?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
听到这话,末初多少了解了情况,奈何她不是韦晨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伸手在她背后轻轻安抚,“别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难道你要因为这样而放弃之前所有的努力吗?”
“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如果这么容易就有结果那就不叫努力了。这也并非是你的错,只是现在你身上散发的光还不够强烈仍不足以吸引韦晨部长,等你真正变得强大的那一天,他一定能够看到真正的你,那个优秀迷人的你!”
闻言,祁韵抬首看向她,“真的是这样吗?”
末初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当然,相信我!”
祁韵咬着下唇,沉思着她刚才的话语。等了一会,才对末初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加油的!”虽然她现在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但归根到底这一切也不过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当初她能明白这些道理用正确的方式去爱韦晨哥,现在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从一旁抽出些纸巾为她擦了擦脸,末初笑道,“刚才是迎曼姐特意让我来关心你的,所以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难过,你身后还有很多人一直在关心着你,知道吗?”
祁韵凝望着跟前这人,随即故作不悦的说道,“真是的,明明你比我小几个月还老装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样!”话是这么说着,但还是乖乖任由她为自己擦脸。
闻言末初忍不住轻笑出声,知道她心情好了不少也就跟着放心了,“那换你来照顾我好了!”
“切,有大哥照顾你就好了哪轮得到我来啊!”像想到什么,祁韵朝她探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不过你这么照顾着我也是应该的,以后你可是我的嫂子呢!”
嫂子二字顿入耳中僵住了末初的手,双颊一红,“乱说什么呢!”似是怕祁韵再乱说什么随即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对身后祁韵那戏虐的笑声充耳不闻。
耳边仍发烫末初漫无目的的来到走廊,抬起的眸光不禁落向对面的九楼。
原以为韵瑶对韦晨部长的感情不过是年少的一时迷恋,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用情之深。只可惜一开始的错误才导致了现在无法挽回的局面。
对面,九楼,韦晨正举着酒杯和一名女子畅谈,那眉开眼笑的神情的确是他在面对韵瑶时少有的样子。莫怪韵瑶会这么难受了,她刚才会哭得这么伤心,定是忍了不少时间吧。
末初心想,或许她应该帮帮韵瑶了。
被末初这么一安慰,祁韵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而之后见客人在自己细心服务下赞叹不已时,心里头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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