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把自己赶走的画面,末初忍不住扬唇笑起。谁也想到最后她不但在他的不夜城上班,还和他建立起兄妹一样的感情。
还有,在不夜城认识那些人……
这一想,末初发现自己原来拥有这么多的美好回忆,如此,真的足够了。
末初很快就收拾好了行礼,只有几件t桖和她喜爱的牛仔裤。走向梳妆台,拿起自己和祁老夫人还有和几个部长一起拍的照片,末初顿时想到,自己,似乎还没和哥哥拍过照。
祁曜卓站在落地窗前,对着黑暗中的城市灯火出神,而心里则寻思着之后的情感道路该如何行走。未得头绪,书房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想到此时会前来寻他的人可能是末初,祁曜卓心为之跳动,忙平静下心情后说道。
“进来。”
得到他的允可,末初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见他并未在忙,笑道,“没打扰你工作吧,哥哥!”
这一声哥哥,让祁曜卓想起韦晨的话。他,是不是应该让她改口唤他名字呢。
“没有,有什么事吗。”
跟前那一道孤清冷傲的身影,末初仍旧记得第一次瞧见时那令人震撼的压迫感,如王者一般的难以靠近。而那时他们各立一侧,谁也不晓得谁,现在却同住一方近在咫尺。
只不过,今晚过后一切又将回到了远点。
走到他跟前,末初笑道,“哥哥,能和我拍张照片吗?”
这话让祁曜卓一怔,甚至有那么一刻脑中有些空白。
拍照……是啊,这事情他为什么没想到呢。
“好。”
这样的对话若是让不夜城的那些人听到,定是吓得找不到下巴。在被爱神之箭射中后,他们那令人畏惧的城主早已变成为情所困的青涩小伙子。
末初见他没有马上拒绝,满是欢喜,走到他身边拿起手机准备拍摄。这么一来,在她离去之后,又多了一样回忆可以细细品味。
祁曜卓从没拍照的习惯,就连各路的媒体记者也很难能拍到有关他的照片。
不知是因为第一次自拍还是因为和他一起照片的那人,五官竟有些僵硬。只听咔擦一声,祁曜卓当下担心起效果的好坏。
“我看看。”
对于这一次的拍照,末初也十分好奇。两人凑首相靠,齐齐朝那手机屏幕望去。
左边是秀美清秀的容颜右边是俊逸非凡的五官,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去,定以为这是天设一双的伴侣。
至少,祁曜卓对这第一次的尝试还感到满意。
“哥哥,拍得不错呢!”末初笑道。
见她也喜欢,祁曜卓也跟着放心了,“嗯,给我发一份吧。”
“好!”
将照片发给他后,末初没发现,他偷偷将两人的照片设置成手机的壁纸小农女的奋斗史。
拍照一事结束,而后便是今晚她前来找他的真正目的。刚在房内,她就已想好了要说的话。只要她和他好生道别,明天一早她就可离开这里。
祁曜卓望着她那神情欲言又止,于是主动开口问道,“你有事和我说?”他以为自这些天之后,他们之间应该的相处应是相谈自如。
点了点头,末初直接说道,“哥哥,其实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打算明天早上便离开这里,去我想去的地方。”
猛然的一语僵住了祁曜卓的身躯。
若知是这样的答案,方才他绝不会开口。
“你要去哪。”
双眸一暗,那犀利如箭的目光末初以为自己又看到了最初的祁曜卓,甚至变得更为可怕。
“去欧洲游学。”
“我不同意!”
这消息太过突然了,他甚至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好不容易他终于觉得生命有了目标,现在目标越打算离他而去。
老天是在惩罚他醒悟得太晚吗。
祁曜卓双眸死死盯着跟前的末初,和自己的惊慌相比,她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难道,这里就没有值得让她留恋的东西吗?
想起方才两人拍的照片,祁曜卓再次一怔。
原来如此。
这,算是留给彼此的最后纪念吗。
听到这猛然拒绝的话语,末初没想到,他的情绪会如此激动,“很抱歉,我知道这事情很突然,只是我想了很久觉得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资格胜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请允许我暂时的离开!”
如果他会相信那暂时二字的话,祁曜卓就不是祁曜卓了。
不断劝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和她交谈,也许最后被说服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仔细一想,之前她并没有任何打算离开的念头,为何这会从医院回来后就突然说起要走的事情。
难不成是--
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祁曜卓想,他知道祁韵媱的真正目的了。
原来,这一回的闹剧,不是为了得到了韦晨的心,而是为了赶走末初。
“别忘了,合同上写的期限是一年,还有五千万的违约金。”
早就猜到他会提这个,末初垂首低语道,“这哥哥就不用担心了,自然会有人帮我付这笔钱的……”
如果祁曜卓猜得没错,付钱的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
眉头皱得死紧,“所以,你的意思是执意要离开?”
抬首看向他,末初不知如何回应,唯一能做的便是点头。
既然她已答应了妈妈一定会离开,那么她就不能再因为任何理由而留在这里。即使,在见到他因为自己要离开而着急,还有他试图挽留的样子都让她倍感欣慰。
“在你心里,不夜城和盛易就是个随便进出的地方吗当潇湘男遭遇晋江女。你的职位呢你的工作呢,说丢下就丢下的吗?就凭你现在这行为,就算到了最好的地方接受最好的进修你也一样像现在这样毫无实力!”
这话几乎一说完,祁曜卓就感到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的对她说话。明明告诫自己不用意气用事,可最后还是控制不住。
难道除了离开,她就没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向他求助就有么困难吗?
虽然说游学的借口并非真实,但听他这么说自己,还有今晚妈妈突然开口要她离开,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间全浮现而出。
“是!哥哥说得对,我的确毫无实力。哥哥是个聪明人,想必比谁都清楚什么人该用什么人不宜用,既然如此我想我的离开也算是好事一桩!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朝他微微鞠一躬,“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说罢,末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
没想到最后的相处竟是不欢而散,祁曜卓看着那紧紧关闭的房门,一拳狠狠砸向墙壁。
本想将她挽留没想到最后却是将她推得更远,让祁韵媱的计划的得逞。
该死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第一土豪妻---
第二天,几乎天未亮末初就已经起床下楼了,亲手为他们准备最后一顿早餐。
昨晚祁老夫人因为敌不过韦晨的奉劝回家中休息,许是因为太累在末初做完早餐后仍旧未起。
“末初小姐,你真的不和夫人道别再走吗?”
管家见她准备偷偷走人,开口挽留。
“不用了管家叔叔,让妈妈好好休息吧。”
和管家轻轻一拥,再望一眼曾经拥有的家,末初拉着小行李箱走出了祁家的大门。
阳台上,祁曜卓站在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
她竟然真的离开了。
甚至连给他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昨晚在接回祁老夫人回家的时候,祁曜卓曾一度敲过末初的房门。只是最后末初在知道是他前来,就以准备入睡的理由婉拒与他相见。
大铁门,那远去的身影头也不回,即便是在踏出祁家的最后一步也瞧不见半点不舍之意。
祁曜卓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比自己更冷酷无情。
拖着不轻不重的行礼,末初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着。
即便她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祁家,可当踏出祁家的大门,她觉得自己成了那无家可归的孩子。
原来,她对祁家的一切竟已是如此深的依赖。
她就这么走了,哥哥一定很失望吧。昨晚故意的不见和顶撞,他定是觉得自己很不可理喻。
这样也好,这么一来她才能走得更坚定些。
街道上,行人稀稀两两,末初拉着行礼静立在一方,望着那拥有方向而南北奔走的行人。
早晨的街道,第一次觉得如此的孤独桃夭最新章节。
吱的一声,一辆红色的跑车停靠在末初的身边。
似是有所感觉,末初缓缓转过身去,只见车上走下一人,倚靠在车门上,笑道,“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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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这是末初第二次来到栗迎曼的家。
上一次她是为了安慰她而来,而这一次却是自己浪迹街头得到她的收留。
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末初轻道声谢,“迎曼姐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栗迎曼双腿叠起,耸了耸肩,“我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你会在那,只是在接到老板打来的电话后在祁家的周围转了转,然后就发现到你了!”
听到是他通风报信,末初沉默了。
“我说你和祁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甚至连不夜城也打算不去了?”
栗迎曼想起方才接到的电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祁曜卓用这么着急的口吻说话。吓得她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冲出家门。
不知从何说起不如不说,末初摇了摇头,轻勾了勾唇角,“只是突然觉得在别处还有更适合我行走的道路,所以趁着现在还年轻就想马上行动。”
这话栗迎曼自是不信,照祁曜卓说的,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这几天明明还玩得好好的,还预约了之后几天的行程,这样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
若说最近有什么奇特的事情,那就是祁韵媱回来还有她突然自杀的事情。
“是因为祁韵媱?”
想起过去祁韵媱所做过的一切事情,栗迎曼觉得这其中最大的可能就出自于她身上。
栗迎曼突然冒出的一语让末初差点呛到。没想到她一语竟戳中了重点,不愧是在特种部队呆过的人。
咳了咳几声,末初面不改色,“不,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的。”
她无意说起栗迎曼也不强求。因为事情到了最后总会有个水落石出,而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老板赐予的任务,将人拦下并且不能让她离开。
“这几天你就先呆在我这里吧,等这风波过去后再好好决定去留。”看她还要拒绝,栗迎曼立马截话道,“我只是不希望最后后悔的人是你。”
这一语将末初原本想说的话阻止在喉间。
好一会,才见她点了点头,“谢谢你,迎曼姐。”
栗迎曼勾唇笑道,双眼媚人,“就当是报答你曾经陪我的那一场网球!”
想起那场球赛,两人相视一笑。
许是因为她的出现让自己暂时有了个方向,末初的心情当下轻松了不少,得知她还没有吃早饭,于是主动提议为她做早点。
在见识了末初的厨艺后,栗迎曼大呼后悔。
“现在我特别支持你离开祁家!”栗迎曼一脸正经的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呆在我这哪儿也别去了!”
“给你当保姆用?”
闻言,只见栗迎曼笑得极为暧昧的对她说道,“除了不能暖床,你想当什么都可以黑脚最新章节!”话后,瞧见末初呆住的样子,栗迎曼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一顿早点在栗迎曼的笑声中完成了,正当栗迎曼准备好好享用的时候,门外的铃声响起。
“该死的,我最讨厌在我打算吃东西的时候有人打扰!”
尽管嘴上抱怨着,栗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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