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搬出去的话公司送一套公寓哦。”
这话的内容可真够侮辱人的,殷少岩只好瞪他一眼以示反击,用和陈靖扬如出一辙的冰凉语气说:“另一种。”
季平收回了嘲讽脸,“另一种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炒你们兄弟情深,怎么腻歪怎么来,用来脱敏。”
“脱敏?”
“对,让人对你们的各种亲密举止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只要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除非是看到铁证,一般的行为举止是不会让人想到别处去的。”
简言之,这原理等同于麦麸,明目张胆坦坦荡荡地秀恩爱反而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
“我选这个!”殷少岩果断地说,顿了一下又问,“但是这和我们现在有什么不同?”
季平很不专业地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很有自觉。”
赵诚幽幽地看了殷少岩一眼,后者又立刻正襟危坐一脸沉痛地开始自我唾弃。
季平继续道:“不管你选哪个,之后都会有具体的章程,对你们两个从今往后出门在外的行为进行限制。你可以理解为合约的补充条款,虽然不会是经过法定流程也没有法律效应,顶多算是君子协定,但如果因为违反这个章程而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呵呵,也不需要公司对你们做什么了,卷铺盖出国隐居吧。”
即是说,就算两人今后走秀恩爱路线,那也是只能秀秀兄弟爱,绝对不可以在特定的地点做超过限定范围之外的羞羞的事情。
“另外,今后所有需要你们两个共同参与的通告或活动,包括线上线下都需要经过经纪人事先的计划或首肯,如果有超出计划范围的互动都要与经纪人报备。”
陈靖扬的眉毛又拧起来了,殷少岩在旁边弱弱地举起手。
“有什么问题?”季平问。
“临时起意给我哥的微博发个评论这样的互动呢?”
“告诉助理,助理会每周做个汇总交给经纪人。”季平答。
陈靖扬眉间简直可以夹死苍蝇了,殷少岩又问:“那走在外面临时起意去公厕里打一炮这种,也要报备吗?”
赵诚的脸色蓦地绿了,如果不是惦记着现在是工作模式,简直想指着自家艺人的鼻子教训一顿。
季平比他淡定得多,“首先,没事别跟你哥一起走外面,其次,年轻人火气旺就在家里解决好不要在外面乱发-情,再次,实在忍不住要打-炮也别在公厕这种地方,找私密性高的酒店,最后,炮打完了,那也是要报备的。”
殷少岩沉默不语,低头衡量利弊得失,其实不管选哪个路线,都不可能像之前那样自由,但说是君子协定还真是没什么强制性,在外面乱来经纪人也管不到,不过确实会死得很快就是了,所以完全犯不着因为赌气跟金牌经纪人对着干,听从他的意见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只是季平的态度很让人来气,就这么接受总觉的浑身上下都有些不爽,想抽他。
殷少岩的隐秘愿望姑且不提,陈靖扬听完这种十分没有自由的发展路线,差点没在眉头挤出永久性不可逆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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