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废物!”邹韵绮咬牙切齿地说,还想再骂两句,但想想还要用他们给自己办事,还是决定忍耐一下,“你们给我继续盯着,有任何动向都不许放过,听见没有!”
“是是!”
听见电话那头的男人殷勤的应答,邹韵绮才勉强满意地挂了电话。
獐头鼠目一张脸,眉宇间写满“老子不是好人”字样的男人把手机塞回裤兜,将叼在嘴上的烟头往地上一吐,啐了一口,一脚踩上去碾灭,边碾边骂:“什么玩意儿!”
立刻就有小弟递上了新的一根烟,点上火并小心问道:“豪哥,还要继续盯着吗?”
“盯,当然盯!反正大小姐给钱,不拿白不拿。”豪哥说,语气中没有讲电话时的尊敬,甚至带着点轻蔑。
邹韵绮是邹氏本家的长女,听上去地位不低,但邹父并没有让她继承家业的意思,一直娇养着,不作什么针对性的栽培,生生养出一个跋扈的千金。邹氏这代的继承人是她一直视为眼中钉的异母弟弟,邹韵绮一直想要自己的势力能够与之分庭抗礼,只可惜能力并不与野心匹配,她的人望远不及弟弟,对她衷心者甚少,多数还要靠金钱笼络。邹韵绮并未觉得这种状况有哪里不妥,给钱给得十分爽快,也因此她迫切地需要通过联姻来为自己开拓财源。事实上邹氏并不缺少洗钱的途径,自家的白道生意就已经够用,但那些注定不会是她的东西。不过如果能以老板娘的身份入主星程,得到陈家的支持,情况肯定会不一样。邹韵绮将未来想得十分美好,自然也就对挡在她通往美好的道路上的障碍十分看不顺眼。
在先前邹韵绮曾经借着总裁未婚妻的名头在星程的两个项目里参了一脚,那时陈永谦尚觉得应该给联姻对象表现一下诚意,也就任由她作为,但后来才发现其中有小笔脏钱流动,自此以后对邹韵绮的防备又多了一些。
而邹韵绮只觉得对方不肯定下婚期又对自己多方疏远是因为被狐狸精迷了心的缘故,并不认为自己的小动作已经暴露,于是单单对那公狐狸精(……)愤恨有加,一日甚过一日。
算一算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自己的未婚夫了,如果不是盯着陈靖涵的人并没有看到陈永谦与他在一起,邹韵绮是决计不会相信他出差了的。
邹韵绮在脑内将情敌翻来覆去虐了一遍,艳丽的容颜都微微扭曲了起来,脑补完陈靖涵最后的惨状才拿起手机,播通了陈永谦的手机。
陈永谦难得地没有按掉她的电话,而是接了起来,这让邹韵绮怒火妒火各种火中烧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有事?”陈永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冷淡,邹韵绮早就习惯,但碍于矜持,也同样冷淡地说:“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可惜她的语气和说的内容一点也不搭调。
“没事我挂了。”陈永谦不太想在虚与委蛇这件事上花太多心思。
“等等,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的陈永谦看了一眼自己的伤腿,“再过阵吧。”
“那你在哪里出差,我可以去……”
还没等邹韵绮把话说完,陈永谦开口打断了她的探听:“我还要开会,不说了,再见。”
说完迅速挂断,关机,单手操作一气呵成。
“谁开会?”听完全程(其实也不过几秒)的江亦霖低头在他耳边低语,“萝卜开会吗?”
“那不是萝卜,把你的手拿开不要乱捏。”
“不嘛,我要和你开会。”江亦霖恶质地说,刻意拉长的语调活像个媚主惑上的狐狸精。
陈总额角抽了抽,捏住江亦霖手背上的那层皮,顺时针拧了半圈。
江亦霖吃痛松手,笑着说:“陈总你弄疼人家了。”
陈永谦简直要被他雷翻,恶狠狠地皱眉,“光天化日你恶不恶心?”
两人正在医院中庭,自从陈永谦能无痛坐轮椅了之后,只要天晴无风的日子,江亦霖都会用半小时来遛陈总。中庭里散步的病人和护士都不多,两人的身形也被及腰那么高的一排柏树遮掩着,没人会看到江亦霖下流的动作,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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