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多半是陈大神自己欺负的。
果然还没等到殷少岩说什么,安荇就听到后座陈靖扬的声音说:“开车。”
大老板在场,好像也的确轮不到自己来打探小少爷给谁欺负了。安荇看了眼后座,发动了车子。
殷少岩斜了陈靖扬一眼,冷哼一声:“凶毛线凶。”
陈靖扬可算知道什么叫动辄得咎了,症结在对方看自己不顺眼,就算只说了两个字都能被他理解成凶出来,简直无辜得要死。
陈靖扬想要言语安抚一下,但是安荇在前面,跟她陈靖扬不像余锦那么熟,而且人家还是女生。陈靖扬也不好在有女生在场的情况下对弟弟说点或者做点不健康的事情出来。
陈靖扬试图去捉殷少岩的手,既然不能言语,稍微来点肢体接触也是好的,就像电影院里那样。结果手一伸出去,就握了个空。
“安姑娘有糖吗?”殷少岩用手扶着前面的座椅问。
“有啊。硬糖和软糖,陈公子想吃哪种?”安荇打趣着回答,并不因为大老板虎视眈眈神色不善地在后座盯着而有半点胆怯。
“软的。”殷少岩说。
安荇单手轻车熟路地从置物柜里摸出一包软糖,往后一抛。殷少岩抬手,“啪”一声接住,动作熟练,不知道两个已经练过几回合了。
软糖是蓝莓味的果汁糖,殷少岩把包装撕开,拿了两颗丢进嘴里咬,扭脸假装看窗外风景。
陈靖扬眯着眼睛抱着胳臂对着他的后脑勺聚了会儿焦,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说:“我也要吃。”
殷少岩咀嚼的动作停了停,僵硬地把脸转了过来。
“我,也,要,吃。”陈靖扬又重复一遍,然后在殷少岩目光的注视下,用舌尖缓缓地舔了一下嘴唇。
粉红色的,嘴唇,和,舌尖,舔,亮晶晶的。
殷少岩虎躯一震,扬手把软糖扔到陈靖扬怀里,如临大敌地往窗户边挪了挪屁股,转过脸缩在角落不去看他。
只有外露的耳朵尖烧成了可爱的绯红色。
坐在前面的安荇不知事情详细,只听到陈大神居然说“我也要吃”这种台词,内心戏笑得快抽过去了。
为了防止听到什么更毁三观的到时候大老板砸自己饭碗,安荇一面心道可惜,一面伸手打开了fm调频。
网络神曲的洗脑节奏立刻充满了车内的空间,连车子都像是有固定频率一般颠簸,用略低的音量说话就会听不真切。
陈靖扬眸色深沉,非常想把缩成一团的人拉进怀里展开好好蹂-躏,可惜节操尚且顽强地黏在下限之上,只好忍着。
陈靖扬把怀里的软糖拿到手上,用手指拈起一小颗,放进自己嘴里。随后伸出手去,在殷少岩红红的耳朵尖上捏了一下。
好想咬一口。
如此想着,他毫不客气地咬了q弹的果汁软糖一口。
殷少岩被他捏得浑身一颤,扭过头来对陈靖扬怒目而视。
哪怕都这样了他也不肯和自己说话,果然还是该回家好好地哄。
陈靖扬把软糖递给殷少岩,“拿着,不闹你了。”
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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