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被人施下的,很难想象什么人会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我心光明。”
男人唇角轻扬,浅笑晏晏。
“……果然有趣。”悭臾笑了。这个人的有趣程度明显超过了他的预期,“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可是你肩上的那位?”男人抬手遥指,指的正是悭臾肩上闭目休息的白貂。
悭臾长琴同时睁眼,目光凌厉。随即悭臾的目光率先平静下来,幽幽叹息。
“眼不见,而心愈明。以水为镜,可观人世……可惜了。”
“我双眼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还记得这世间的美好色彩,梦中也可远望万里风光。有何可惜?”男人轻笑,只是气息有些不稳,低头握拳轻咳起来。
天菁脸色一变,左右四顾,“这么长时间了,刑大哥呢?”
二人向来如光影日月,形影不离盛世嫡妃最新章节。怎么可能他们在这里说了半天也不见另外一人的身影?
“咳咳……不溯,已有三日未归。只是你们都不让我去看,所以,我也不知他现在何处。”
月孤影起身拢袖,本该是最为心焦的人却是最为平静,好像在说一件早已知晓注定要到来的事情。
他也确实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和天菁一样。
“当然不会让你看!你每开心眼以水为媒望断前尘,言尽后世,你眼上的毒便入骨一分,你解毒的希望就渺茫一分。不论是作为医者还是友人,我都不希望你再动用那种力量。”
天菁一字一句的说着,每当她认真的时候,那样的神色语气便没有一个人会再将她视之豆蔻,青碧的眼睛里是一种冷冽的像是天山冰雪一样的光。
“……罢了,我多半也想得到的,能让刑大哥都回不来的人和地,也只有那一处。如今已过三日,最多今日明日便该有消息了。”
“阿菁总是这般通透。”月孤影上前,抬手轻抚天菁发顶,一举一动风采卓然。“可惜,又要多事了……”
果然,白衣绣红梅的侍从脚踏碧波落于面前。
“小姐,庄主,扬州城内墨迹山庄送来喜帖。”
“喜帖?”悭臾挑眉,看着天菁接过喜帖,面色越来越阴沉。
“……红衣教圣女霏画儿与刑不溯于七月八日大婚,恭请青梅庄庄主莅临……那个女人就不能消停些吗?!”
眼看天菁就要爆发,悭臾将那张大红烫金的帖子从她手中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递给月孤影,那上面的字都是以针线绣上去的,纵使不能视物也是能够看的。
天菁看了眼还半跪在地的侍从,语气努力压抑着心头火气。
“还有何事?”
“回小姐,送帖子的人说要一个回复,不知……”
“让他们去死!本小姐不用等到七月,现在就去屠了她霏画儿满门!!!——”
……
“长琴,这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
“唉……”
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教育太失败了……
“天菁莫急,既然对方以礼相邀,不循礼数倒是我们的不对了。”月孤影微笑对侍从,“你去回了他们吧,大喜之日,我月某必定登门拜访。”
“是。”
“自古情字最伤人,果真不假。”悭臾注意到月孤影微颤的苍白手指,心中感叹,“果然江湖永远离不了情仇。”
月孤影苦笑,“确实如此。”
“究竟怎么回事?”悭臾不太喜欢挖人辛秘,他八卦但是不八婆。“若是不好说,就不用说了,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这些年也多亏你照顾着他们两个,若有所需,义不容辞。”
“……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月孤影面色越发苍白,似乎整个人都要消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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