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心下高兴,有了这两两银子做保障,还真就不怕他们偷东西。这茶棚小店,房子他们是拿不走的。就算是这里的茶壶、板凳全拿走,自己也不亏啥。于是,老板很痛快地拿着银子就走了。就连那未成年的小孙女,都差点落在茶棚之内。
“爷爷,你等下我嘛。”小丫头见爷爷也不理自己,哭着喊着追了上去。
陆丰无语,看样子这大仙还是挺有钱的主儿。但听阳霞仙人道:“怎么样小伙子,我处事还是有一手的吧?”
陆丰哼了一声,也不作答。只是心中郁闷:我要是手里也有这么二两银子,我也会这样做的。毕竟,唯一的二两银子,给白家兄弟白包送出去了。
“嘿嘿,小子,你也别找借口。这就是本事,有银子也是本事之一嘛。”阳霞仙人笑呵呵地扣着衣服上的那个破洞,好像摆啦着什么玩具一般。无论陆丰怎么看,这大仙都不像是有钱的主儿。
对于阳霞的话,陆丰无言以对,只能翻着白眼,在那静坐。
“怎么,你不想问我那个问题了?”最终,还是阳霞先忍不住开口说道。要是自己再不帮陆丰把问题解决,那到头来吃亏的只有自己。别忘了,距离大限已近的人是他,不是陆丰。
陆丰呵呵一笑,这位大仙终于忍不住了。既然人家先开口说了,自己当然不能拒绝不听啊。那就太对不起这难得一次的机会了,至于自己要不要把师傅或者别的师傅介绍给他,那就得看一会的心情了。
“阳霞大仙,您终于想说了。晚辈洗耳恭听!”陆丰也难得地顽皮一笑,惹的阳霞仙人哈哈大笑。没想到,就这么一下午的时候,阳霞与陆丰二人,竟然成了往年之交。
“陆丰,你是个好青年。之前是不是遇到了心结,所以无法打开?”
既然阳霞仙人都问到了,陆丰自然也不隐瞒。于是,便把他在天魔神教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傅军夏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听完这段事情之后,就连阳霞仙人也陷入苦思之中。但听陆丰问道:“仙长,晚辈实在不明啊。”
“你不明什么?”
“为什么军夏那么糊涂,去学那种功法?”
“这不算什么,还有比这更邪的呢!”
“还有更邪的?”陆丰吓了一大跳,看来自己还是坐井观天了。到底是仙人,见识就是广。于是陆丰继续问道:“仙长,我和刘殷都想问明白一件事。到底何为正,何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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