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就算再尖,毕竟也是老百姓。遇到了这事儿,能滑到哪?就冲他这么嘿嘿一笑,陆丰就知道老大所说属实。
“陆兄弟,你听我说。这事跟他说的不一样,事情是另一码事!”于是,白庆寒又把他的那套版本给说了出来。
大概意思就是说,老爷子那几十两银子,根本就不够用的。所以自己又拿了六十两银子给老爷子看病。这父亲是大家的父亲,花银子看病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花吧?所以,老大再给他二十两银子没错呀,应该的嘛。
再有,就是葬礼上的花销了。这十几张桌子的茶,总不可能是白来的吧?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出的。所以白庆寒认为,这么费用老大也拿不起。索性就不要了,但是那应该分给他的房产,也不给了。就是这样,只是他还是低估了陆丰等人的智商。
只听刘殷一句话,就把白庆寒给咽的说不出话来。
刘殷道:“那葬礼上的白包呢?那些白包,我看好像都进了你的腰包里了吧。既然客人都是你请的,那费用都由你出,是天经地义的,还干白大叔什么事?我看,你就是想私吞家产,故意欺负白大叔。”
“小姑娘!话不能这样说呀,那也只是餐费,那别的费用他就不应该一文不拿吗?”白庆寒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话说。
一时间,刘殷与白庆寒的口水战正式拉开帷幕。别说是香儿与陆丰了,就连白庆维,都不好意思站在他俩之间。
陆丰对于别人家的是非根本没有任何兴趣,要不是刘殷硬让自己去帮白庆维,恐怕现在好在旅行的路上了。陆丰叹了一口气,跟香儿有多远走多远。
总之,不知道过我多久,陆丰终于听到了刘殷高兴的说道:“事情总算解决完了,白庆寒那个家伙,就是个孬种。口不战他还有点能耐,只要一动手,他马上软爬爬。”
“最终谁胜利了?”香儿还没有听出刘殷的言下之意,还天真的问道。
刘殷掐着腰,高兴地说道:“那还用问,当然是我胜利了。”
“不是,我是问,白大叔应有的家产,白老二答应还他了吗?”香儿没有多余的表情,在她心目当中,最关心的莫过于分家之战的结果。
“有我在,白大叔怎么可能受到欺负?”刘殷很得意地说道。好像,白庆维的事情,全仰仗着她呢。不过说来也是,要是没有刘殷的话,白庆维还真就得吃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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