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儿把你们拦了下来,已经对各位产生了困扰。我们要是就这么转头走了,实属不好。这是一点意思,你们也节哀顺变!”
“这……”
白家兄弟两个互视一眼,没想到今天出门遇到好习武者了。以前遇到的那几个练家子,不是只会欺负弱小,就是顶着师门仗势欺人。
“兄弟如何称呼?”白庆维人老实,也不是特会说话。遇到这种事,还得是白庆寒这种贪功好利之人说得开。
“在下陆丰,刘殷,香儿!”陆丰不仅道出了自己的名讳,同时还将香儿与刘殷也介绍了一下。
“在下白庆寒,这是我大哥白庆维。兄弟,既然白包你都拿了,我今天就收下了。不如随我们葬队同行,一会我父亲下葬后,一起回大院喝上一杯!”白庆寒一家虽然说不上富裕,也不算贫。只是,在老百姓人眼里还说得上不错二字。但唯独就是不认识习武者,如果可以结识一位习武者,白庆寒可以肯定,自己的势力、人脉都会得到大大的提升。将来,就算不会腰缠万贯,也会财源广进。
“这怎么好意思,在下……”就待陆丰在回绝之时,香儿却跳了出来道:“好啊,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事哦?”
语毕,香儿还象征性地拍了拍陆丰的肩膀。弄得陆丰一阵无语,你去喝一杯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人家办丧事你也去,吉利呀咋的?
本来陆丰还想说自己今日有事没有空,可是香儿却没等他说话先告诉人家自己没什么事儿。要是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再加上白庆寒的怂恿,没几句话的功夫,陆丰就败下阵来,只好答应一起跟去。只是刘殷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拿配剑,众人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后,才看到一位英姿潇洒的刘殷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刘殷的装扮与配剑,无不惊叹。尤其是白家三妹与白庆寒,刚才还想着欺负人家小姑娘呢,没想到人家也是习武者。这是今天他们父亲保佑,没有遇到坏人,要不然他们一家子都得倒霉。
这时,白庆寒还偷偷地看了看一脸可爱样的香儿。这小姑娘不会也是习武者吧,再看这丫头裤子后面还鼓鼓囊囊的,会不会也藏了什么兵器?
一路上,因为白庆寒的关系,香儿与刘殷都跟白庆维聊的好。只有陆丰一个人,才会去理会白庆寒。
白庆寒就好像膏药似的,贴着陆丰不走,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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