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豆芽手里的馒头。“小轮子,你另外半个馒头怎么不吃啊?”我疑惑的问小轮子。豆芽也转头看了看小轮子,“可可不然把这半个馒头给她行不行,坏七他们这段时间可能一直在抢她的东西吃,因为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总在院长妈妈那,所以他们才没找我麻烦。”“唉”,我叹了口气,“你吃吧,我把我的给她,小轮子,我咬过了你不介意吧?”我把手里的馒头递给小轮子,小轮子什么都没讲,一把接过我手里的小半个馒头两口就塞到嘴里去了。“可可你吃!”豆芽又固执的把我刚刚给了他的半个馒头塞了回来,我11岁,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馒头会变成这么珍贵的东西。也许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被遗忘的角落充满了饥饿。我想起了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常常带我吃肯德基,很多小孩儿为了要里面成套的玩具,套餐里的整个汉堡只被吃掉了中间的肉片就被丢掉了。我还记得我和林言养的安琪儿只吃火腿肠和鸡肝,有时候也会扑到我身上抢我的布丁和薯片。我就那样愣愣的拿着豆芽塞回来的半个馒头,鼻子猛然间有点酸,我用力的吸了吸,却又想起了爸爸妈妈带我去饭店,那些整桌整桌被弃掉的美味,那些动都没怎么被动过就被丢弃的鸡鱼,小时候我伤心是因为这些小动物死的那样没有价值,那是连筷子都没动过便直接进了垃圾桶的死亡。我吸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可可,可可”豆芽紧张的摇了摇我的手,我回过神看着他“我没事,剩下的咱俩一人吃一半你听话”。我又把这半个馒头掰回了一半给了豆芽,看着这些狼吞虎咽的孩子,喧闹的饭厅,我仿佛又看到了夏卓姐姐的婚礼,几百桌的婚宴呢,那么多好吃的东西,甚至还有没吃完的鱼翅,妈妈说鱼翅是鲨鱼的鳍,没有鳍的鲨鱼是不能再游泳活不成的,很多人为了要鱼翅会把它活活从鲨鱼身上割下来,那些没有鳍的鲨鱼得多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