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艾扎克说。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加尔文的下颚绷紧了。
“你应付过去了不是吗?不然你不会打这个电话给我。”
他轻声地说,听上去依旧镇定自若,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刻他有多么虚弱。
“没错,我应付过去了——哪怕那个家伙依然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半夜跑去庇护之家,也十分奇怪在我之前按个叫做‘海伦’的好心人究竟是谁。”艾扎克说话的时候,音调甚至没有任何的起伏,“你知道降临派的势头现在有多大吗?伊莫金·佩因正是降临派的元老之一,他是四个大主教里头权利最大的那个,也是最疯狂的那个。降临派里头的激进派几乎全部都是他的派系,这个家伙一天前还在鸟不拉屎的中部巡回传教,今天就忽然来了洛杉矶——猜猜看,他是为什么而来?为了费力气打听一个叫做加尔文·霍尔顿的普通酒保吗?”
艾扎克冷冷地说道:“一定有人透露了你的消息,而你我都知道那会是谁。”
加尔文沉默了片刻。
“玛德琳不是问题,虽然她讨厌我,不过从她的那些疯言疯语就能听出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加尔文停住了话头,他抓着手机的那只手关节有些发白。
“……伊莎知道多少关于你的事情?该死的,你他妈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暴露了太多。”
毫无疑问,艾扎克已经气急败坏了。
加尔文听着警官先生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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