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妾礼,李氏再是名门正娶,但在元配夫人的牌位前,却也要低上一筹。而元配所出子女在继室面前,只称为继母,却不能尊为嫡母。这嫡母与继母的地位可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所以对李氏这个继母,张甜只是拜见,而不是跪拜,于情于理,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以想像,李氏内心是如何的煎熬与难堪,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她面上却还得强掌着笑颜,还要给儿媳准备见面礼。
李氏给出的礼品是一块上等羊脂玉制成的镯子,云灵儿也忍不住替她心痛,羊脂玉可是好东西耶,不知会肉痛成什么样了。
接下来便是小辈们与长嫂见面,云澈得了一本蒋老将军亲手写的领军打仗的心得。云灵儿、云婉儿、云博三姐弟则各得了一个荷包,及一把金裸子。而云灵儿发现了云婉儿手头的荷包是要比她们大些,沉重些,虽然颜色绣功都一致,遂不得不感叹,这嫡庶有别的规矩,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泾渭分明啊!
翌日,李氏娘家施压给张甜的娘家,但张甜一律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由,明目张胆的拒绝了张家的要求。最后估计是李氏真的身子不爽快了吧,张甜一进门便把持家大权泰半都交付了出去,张甜先是不肯,说自己面嫩身浅,当不得如此重任,然李氏却一番大道理讲下来,硬是把钥匙塞到张甜手头,然后便躲进恩泽院,称病不出。甚至连兰姨娘、萍姨娘等人的请安都避不见面。
映碧一边替云灵儿捶着背99999,一边道:“二小姐,您太不够意思了,大少奶奶是咱们这边的人,这麼重要的事您都瞒着我们!早知道我们就不会……”
云灵儿微微瞌眼,悠悠地道:“早知道你们就不会怎麼样了?”
“嘿嘿,早知道我们就不会在她碗里放苍蝇,在她去厕所的时候将草纸都偷走了,早知道……”
云灵儿闻言睁开了水眸,眼中满是兴趣盎然。“等等,那最后怎麼了?”
映碧贼眉鼠眼的向四周瞄了瞄,弯腰耳语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云灵儿气的打了映碧一下头。“你这妮子从来都是在关键时刻卡壳儿!我不是交代过你们不许为难大嫂吗,而且你违反了也行,但怎麼还没个结果,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正当我好奇地不得了的时候卡住了,现在是抓心脑肺得难受!你妹的!”
映碧嘟着粉唇嘟囔道:“嘿嘿,那也不能怪我啊!要不是您那天非要喝奶奶,奴婢会半途而废吗?”
云灵儿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笑得很是灿烂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也让我难受,然后让我看穿好狠狠地惩罚你们,求虐待啊!”
映碧面色一白,看着云灵儿的笑脸很是心虚,连忙正色转移话题道:“那个那个,夫人如今让大少奶奶掌中馈,就算大少奶奶在闺阁时受过严格闺训,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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