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蝶依她年轻,只要她还年轻一天,那狐媚本事一天没有忘记,她就还能得一天宠,得一天势。三年五年再老……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定局,为娘……没时间了。”
“还有,你也别忘记后院的一些人是怎么消失的,以后和她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我对她不敬,还有老爷摆在那儿,她不会对我怎么样。而你就不同了,我希望你能记住。”乔婉心看着还不是真正看透进去的女儿,轻声叹了口气:“你是娘唯一的女儿,也是娘唯一的希望。娘不希望你有事,知道吗?”
“女儿谨记。”于晚晴垂下头,手掌却早已经紧握成拳。
……
“怎么样,还算满意吧?”于锦舒笑忘着清雅凉爽的竹园,笑对着于继烨道。“这几年你不在,母亲每天都叫人将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看到现在的情景有没有一种想借着妹妹我的肩膀哭的感觉?”
“去,女孩子家的。”于继烨拂开于锦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笑斥着。突然伏低头,在于锦舒的耳边道:“听说你要嫁给……容铭了?”